起義。
王夏想到這個詞。
那之后的事就簡單了,那位賢君肯定推翻以修習者為首的統(tǒng)治階級。
果然,弘海大師接著道:“賢君一呼百應,勢力飛速擴大,如燎原之火般,很快就與當時的統(tǒng)治者于建元成都進行決戰(zhàn)?!?br/> “自然,是賢君贏了?!?,說到這,弘海卻嘆了口氣:“但是,萬萬沒想到,當時的統(tǒng)治者見大勢已去,竟妄圖毀去結(jié)界大陣!”
王夏倒吸一口涼氣。
簡直喪心病狂。
不過也能理解。因為沒了結(jié)界大陣庇護,人類就又必須依靠這些修習者。
這就是人性。
“為賢君效命的數(shù)位大修士,以及數(shù)十萬軍士,生生用血肉之軀,堪堪將通天大陣護住,方才保人族疆域不陷落?!?br/> “此后,賢君建國,為周王朝。是時,四方歸服,天下太平?!?br/> “周王以防人族重蹈覆轍,便下令將所有修士立為‘世外之人’。世外之人不得干預王朝之事,否則便是動搖人族根基。以此為天下共識?!?br/> 原來如此。
可以想象。若是修習者勢力再度掌權(quán),最多百年,出現(xiàn)昏君幾乎必然,被推翻后,這結(jié)界大陣可不見得仍然守得住。
而這通天結(jié)界大陣是人族的根基!
萬一被毀去,后果不堪設想。
誰妄圖干預王朝之爭,便是動搖人族根基,此為天下共敵!
怪不得世外之人明明這么厲害,卻不敢插手王朝之事。
想明白這些,王夏拿起茶杯一飲而盡,勉強壓下心頭震撼。
而弘海大師顯然預料到他會有這番反應,提起茶壺將茶杯續(xù)滿,溫和的問:“施主,可還有疑惑?”
王夏猶豫幾息,說出此行目的:“大師,這修習之法如何獲得?”
聞言,大師一愣,隨即哈哈笑道:“不難,不難!施主這般材質(zhì),該是有的是世外之人愿意收施主為徒。”
心頭激動,王夏不禁脫口而出:“那我能否拜大師為師?”
弘海忙搖搖頭:“不可,不可。”
也是。大師是出家人,自己想要拜他為師想必也要剃度出家。
雖如此,王夏還是免不了失落。
沒想到懸空寺的高僧卻道:“非是貧僧不想,實是不能。若是平常時候,貧僧愿將施主收為俗家弟子。”
“只是施主若拜貧僧為師,那便也是世外之人了。就是貧僧愿意,北田將軍也該是不同意的?!?br/> 王夏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他現(xiàn)在是北田軍的黑衛(wèi)司,關(guān)元城的安危幾乎系于一身。北田宏通要是同意他拜弘海大師為師,就等于自愿把手里最鋒利的刀子丟掉。
絕對不可能。
弘海大師道:“不過,若是此番事了,施主仍有此意,貧僧愿收施主為俗家弟子,或是為施主引薦去處?!?br/> 也就是說自己如果不愿意修佛法,還可以拜其他人為師。
大師,是真心實意對自己好。
王夏一陣感動。
不過他對佛法雖沒什么抗拒心理,但更好奇有什么別的“去處”,便順勢問道:“大師,除了懸空寺外,還有哪些世外之人的勢力?”
知道眼前這年輕人是好奇了,弘海大師也不賣關(guān)子,當即就道:“貧僧看施主善使劍,而用劍之地,便有兩處。號稱天下雙閣?!?br/> “其一,便是世外第一大閣——云霄閣。云霄閣位于千丈高的飛云山上,山頂卻平如地面。相傳,云霄閣的第一任閣主,將飛云山的山頭一劍斬下,方在此開宗立派。”
把一座山的山頭削下來...
那、那豈不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王夏暗自咋舌,心中卻興奮不已。
弘海大師微微一笑:“貧僧雖無法確認真假,但有一事卻親眼所見。幾年前,烏云壓頂,天黑欲雨,而現(xiàn)任云霄閣閣主只出了一劍,便將黑云貫穿,開云見日?!?br/> 開云見日!
王夏心砰砰直跳,桌下的拳頭不由握緊。
他現(xiàn)在雖是聽故事,但要知道,這些故事都是真的!意味著有一天,他也可能做到。
想不激動都難。
極力按捺情緒,王夏又問:“那天下雙閣的另一閣呢?”
“至于這另一閣...”,弘海大師沉吟著:“這另一閣,名為御劍閣?!?br/> 御劍閣??!
王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懸空寺的高僧道:“相傳,這御劍閣的閣主使用神乎其技的御劍之術(shù),可千百里外殺敵取命。”
“不過...”,大師接下來的話卻給王夏澆了盆冰水:“據(jù)貧僧所知,御劍閣只有閣主會御劍之術(shù),而這閣主,已二十年沒有現(xiàn)世。因此,若是施主想去御劍閣,貧僧亦無法引薦?!?br/> ???
王夏一愣,不死心問:“大師,御劍閣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