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葉劍還在想,為什么唐伊要給自己帶這么一本書,竟然是這樣。
她的話里有漏洞,不過不大,只要不是存心找茬的人都不會計(jì)較,韓致遠(yuǎn)的目光從葉劍的身上劃過,多了幾分打趣,笑道
“早就聽芝州說你伶牙俐齒,一點(diǎn)也不像是警官學(xué)院畢業(yè)的人?!?br/> “那像哪里畢業(yè)的人?”這群人早就聽說葉劍在晉城里的霸道,只不過百聞不如一見,今天好不容易有一個機(jī)會,自然不會放過。
“倒像是政法大學(xué)畢業(yè)的?!碧K陽從門外進(jìn)來,韓致遠(yuǎn)的眸光瞬間一亮,迎了上去,“小蘇。”
“韓哥,路上堵車,耽擱了。”兩個人就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互相寒暄著,葉劍也樂得自在和唐伊在一邊坐下了。
不料,她還沒坐下多久,又感覺到了一抹熟悉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葉科長,我們又見面了?!碧K陽坐在葉劍身旁,另一邊唐伊在應(yīng)酬,只不過時不時落在她這邊的目光帶著一絲警告。
“所以……”葉劍看向和唐伊在另一邊的韓致遠(yuǎn),“這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你師哥嗎?”蘇陽笑著說道,看向葉劍的眼中帶著幾分打趣。
剛剛她那番話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是對韓致遠(yuǎn)仰慕已久的師妹,可熟悉葉劍的人,尤其是唐伊對她再了解不過。
她是一個如果可以,連人臉都不想看的人,沒有那份閑心去關(guān)注。
“所以,蘇律師這么閑,我的案子是有辦法了是嗎?”
“非也?!碧K陽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發(fā)現(xiàn)我是屬于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您這位主人公都不著急,我急什么?”
“我可是花了錢雇你的!”葉劍笑著道,美眸之中升起點(diǎn)點(diǎn)怒意,
“別以為你和市長走的近就能視雇傭法如無物??!”
“是啊,葉科長有高官做后盾呢,我怎么敢?”
話說到這份上,葉劍為了不和他翻臉想要起身,卻聽蘇陽在此時說道,“你的案子其實(shí)很簡單。”
“前提?!?br/> “前提就是能讓徐俊言的父親撤訴?!碧K陽看著葉劍,目光耐人尋味,他想知道她會選擇怎么做。
葉劍白了他一眼,“想讓他撤訴我就要塞給他錢,第一如果我這樣做的話就等于間接的承認(rèn)了我做的錯了,第二,這種人就像是水蛭,不把你榨干是不會放手的!尤其是……”
后面的話葉劍沒有說,可蘇陽可以領(lǐng)會。
尤其是,你面對的敵人還是一個比你更有權(quán)有勢的人。
果然,如他所想,她并不是一個戳人,沒有選擇另一條路。
“但是,這還有一個消息也許你會更感興趣?!碧K陽又拋出了一個球,等著葉劍接。
“和我的案子有關(guān)嗎?”
“沒有?!痹捯魟偮?,葉劍便要起身,“但是和徐俊言有關(guān)。”
葉劍的動作停住,面對他的那一刻,笑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驚懼的冷意,
“徐俊言怎么了?”
聲音很小,只有兩個人能聽到,可語氣卻讓人難以忽視的嚴(yán)厲和緊張。
“原來你也會有在乎的人?!碧K陽笑了笑,平時看到的葉劍無論什么時候,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就像是刻畫好了一般的完美,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