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讓陸明揚感興趣的還是葉劍頂著的這一雙紅腫的眼睛。
很明顯,這是剛剛才哭過。
本來他是借著婚禮的事情讓葉劍過來散散心的,可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這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好心辦壞事了吧。
“上去洗把臉吧。”握住秋白的手,陸明揚并沒有說太多。
“嗯。”
葉劍也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從陸明揚的身旁走了過去。
看著她上課樓梯,明顯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一直到樓上的關(guān)門聲傳來,陸明揚這才看向身旁的秋白,
“發(fā)生了什么?”
“剛剛我們逛街的時候,有人出事了?!鼻锇讚Q了一種說法,避開了那個詞,畢竟那個詞對于現(xiàn)在的她們而言有些晦氣。
陸明揚似乎有些明白了那種頹喪從何而來了,卻是突然間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么?”
注意到了秋白目光中的困惑,陸明揚輕笑著解釋起來,
“沒事的,她快好了,很快就要好了。”
“什么意思?”
秋白還是沒有明白陸明揚話里的意思,但是她隱隱覺得應(yīng)該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了。
“逛了這么久,應(yīng)該累了吧,去洗個澡吧,過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br/>
“嗯嗯?!?br/>
目送著秋白上樓,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陸明揚臉上的笑容依舊,就像是一個吃到了糖的孩子一般,眼中是滿足和寵溺。
不得不說,雖然那只是一張紙,卻有著異常的魔力,一旦擁有便讓人情不自禁的覺得滿足和幸福,以及那張紙所帶來的責任。
————
秦月是在一家咖啡廳找到的黑龍,而巧的是,那家咖啡廳的老板正是他的老朋友——扶桑。
掐了個口訣,下一刻咖啡店的門口便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黑色羽絨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走進咖啡廳,秦月抖了抖落在肩上的雪,服務(wù)生已經(jīng)迎了上來,
“先生請問幾位?”
“一位?!鼻卦驴戳丝醋诖斑叞l(fā)呆的黑龍,“我是來找朋友的,謝謝。”
順著秦月的目光看去,女服務(wù)生看到了坐在窗邊穿著單薄的男人,識趣的退了下去。
秦月并沒有急著去找黑龍,而是走到吧臺的位置站定,看著吧臺后面的扶桑,
“你去找她了?”
“是啊,我去找她了,你是來找我算賬的么?”
對于秦月的出現(xiàn),扶桑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因為早在白天他去找那個人的時候,就有了這種覺悟。
“讓你失望了,并不是?!钡钠沉艘谎鄯錾#抗饴湓诹瞬贿h處的黑龍身上,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你之所以還可以在凡間,不過是因為一個賭約。但我隨時都可以撕毀賭約,你應(yīng)該知道那個時候你所面對的會是什么。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br/>
“江小白,你敢嗎?”
話音剛落,秦月抬起的腳步停頓在了半空中。
他敢么?
回眸,冷冷的看著吧臺后面的扶桑,他看起來很愜意,很得意。
“你很得意是嗎?你為什么就篤定,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