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掃了一眼茶幾上的照片,陸鳴臉色就陰沉了下來,驚怒道:“金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調(diào)查我?”
“陸老弟別動怒嘛,一得知陸老弟買走了那枚碎片,我就派人調(diào)查陸老弟的身份,但沒有任何惡意,畢竟此事事關(guān)重大,而我對陸老弟之前又不了解,為了更好的合作,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了,還請陸老弟別見怪!”
金老板滿臉堆笑地解釋完,話鋒突然一轉(zhuǎn),故作驚訝道:“可是我萬萬沒想到,陸老弟居然剛剛從日本回來,還去了號稱擁有真正的‘草雉劍’的熱田神宮,再加上陸老弟今晚買走那枚碎片,我想不聯(lián)想到一些事情都不行啊,陸老弟,你說是不是?”
陸鳴深深看了這個笑面虎一眼,隨手將照片扔到茶幾上,冷冷道:“我只能說金老板的想象力太豐富了,無論是草雉劍,還是八咫鏡,我都沒有,看來讓金老板失望了?。 ?br/>
“陸老弟,我誠意這么足,你居然還不肯說實(shí)話,那就太沒意思了!”金老板故作不悅地說:“我可是聽說放在熱田神宮寶物樓的草雉劍失蹤了,而且是在陸老弟去過熱田神宮之后!”
陸鳴當(dāng)即否認(rèn)道:“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我根本不知道草雉劍失蹤的事情,跟我無關(guān)!”
緊接著譏笑道:“而且金老板那么聰明的人,豈能想不到放在熱田神宮寶物樓供人參觀的草雉劍是贗品?草雉劍可是日本三大神器之一,就算日本人不知道草雉劍的真正來歷,就以神器的名頭來說,也會好好藏著,怎么可能放在明面上?金老板,你說我分析得對不對?”
“陸老弟分析得很對,起初我也是那么想的,所以壓根就沒注意寶物樓的那柄草雉劍,但如今想來,貌似凡是帶點(diǎn)腦子的人,都會那么想,但如果人家反其道而行,就把真品放在那里,那所有惦記草雉劍的人,豈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金老板嘖嘖稱奇道:“藏起來,那是小聰明,放在明面上,讓大家以為真的是假的,那才是真正的聰明??!”
陸鳴玩味一笑,道:“這么說,金老板認(rèn)為那柄草雉劍,不是贗品,而是真貨了?”
“有這種可能,而且可能性極大!”金老板頗為遺憾地看向陸鳴,說道:“但現(xiàn)在想明白也晚了,草雉劍已經(jīng)被你先下手為強(qiáng)了,不過好在你來了韓國,讓我有幸見到你!”
“你就這么篤定草雉劍在我手上?”
“陸老弟,現(xiàn)在還不承認(rèn),有點(diǎn)說不過去了吧?”
陸鳴和金老板彼此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一起笑了。
“哈哈,金老板,既然八坂瓊曲玉在你手上,能否讓小弟見識見識呢?”陸鳴笑問道。
“當(dāng)然可以,但在此之前,哈哈,陸老弟能不能先讓老哥看看草雉劍呢?”金老板同樣滿臉堆笑。
“金老板說笑了,那等寶物,我怎么可能隨身攜帶呢,而且你看我這一身行頭,像帶著草雉劍嗎?”陸鳴苦笑道:“如果金老板不放心,我可以回去取草雉劍,然后再來見金老板,如何?”
陸鳴兩袖清風(fēng),金老板自然早就注意到了,旋即極為熱情地笑道:“陸老弟好不容易來我這里作客,怎能不多待一些時日呢,取東西這種小事,我讓下人去辦就行,咱們哥倆一見如故,自然應(yīng)該好好親近親近,也讓我這個主人盡盡地主之誼!”
雖然金老板表現(xiàn)出一副很熱情的模樣,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陸鳴不是傻子,所以聽出來了。
“金老板,怎么,你這是準(zhǔn)備扣下我嗎?”陸鳴眼眸微寒,冷冷問道。
“怎么可能,只是想讓陸老弟留下做客而已!”金老板摸了摸渾圓的肚皮,笑容燦爛。
“那如果我非要自己去取呢?”
“小子,我一口一個陸老弟的叫著,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瞧見陸鳴現(xiàn)在還跟自己打太極,金老板的耐心終于磨掉了,雖然依舊在笑,但卻是陰狠的笑容。
“呦,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裝下去呢,嘖嘖,現(xiàn)在就露出真面目了,真沒意思!”
面對金老板的威脅,陸鳴不但不驚不恐,反而撇了撇嘴,露出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傲嬌表情。
“怎么,你以為自己是修士,還是華夏特別調(diào)查局的人,我就不敢動你?”金老板沒想到陸鳴這個時候居然還有恃無恐,瞇了瞇眼,冷笑道:“呵呵,當(dāng)你踏進(jìn)這里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的一切都將屬于我,如果你乖乖聽話,我或許會給你個痛快,但如果你冥頑不靈,那等待你的,將是這世間最殘酷的折磨?!?br/>
“按你這么說,我怎么樣都是個死了?”陸鳴一臉古怪地問道。
“哼,裝腔作勢!”金老板冷哼一聲。
下一瞬,五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將陸鳴圍住,其中一人正是負(fù)責(zé)接他的那位黑瘦老者。
陸鳴掃了一眼這五個突然出現(xiàn)的老者,緩緩站起身,笑道:“金老板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有五位武道宗師為你效命,嘖嘖,這種待遇,連我都沒有!”
不過隨后,陸鳴笑容變得嘲諷:“但你既然知道我是修士,那么區(qū)區(qū)武道宗師,你覺得我會放在眼里嗎?”
金老板鄙夷道:“都要死到臨頭了,還在虛張聲勢,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實(shí)力嘛,你只是一個結(jié)丹境的修士,最多結(jié)丹中期,或許一兩個武道宗師不被你放在眼里,或許你有什么后手,他們五個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把你怎么樣,但你別忘了,還有我,而且我剛才說過,從你踏入這里的那一刻,你的生死就已經(jīng)在我的一念之間了,如果你還不明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隨著金老板話音剛落,一道道陣法氣息頓時在整座莊園彌漫,尤以這棟別墅波動最為強(qiáng)烈,可想而知布置在這棟別墅的陣法多么恐怖。
“陣法!”
陸鳴心頭微驚,隨即感嘆道:“我還真是小覷了你!”
不但沒能感知到這個死胖子是修士,還沒覺察到任何陣法的氣息,確實(shí)讓陸鳴十分震驚。
按理說修士可以用很多種辦法屏蔽自己的氣息,但陣法怎么可能被屏蔽?
除非用隱匿陣法,或者品階非常高的陣法,但那同樣還是陣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