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遠怔了一下,開口道。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陸恒遠想了想,唇角勾出一抹諷意,并沒有替林逸飛向陸翼遙求情。
一是不敢。
二是他還有點想不明白。
陸翼遙為何會插手他和林染離婚的事情?
甚至不惜停掉‘林氏’參與的項目。
要知道,停掉這些項目,‘陸氏’也損失不少。
難道是爺爺下令?
云京第一警局。
林安歌坐在審訊室內,態(tài)度極為淡定。
金勝作為她的律師,向警局提出了抗議。表示對鑒定結果深有懷疑,提出再次進行親子鑒定。
但這得等這一輪審訊之后。
有個收了林逸飛好處的警察偷偷在茶水中加了點東西,然后放在林安歌面前的桌子上。
“這位小姐,給你半個小時再考慮考慮。你可要想清楚,就算你的律師提出申訴,但肯定還是一樣的結果。這鑒定可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做得,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質疑?我勸你還是不要對抗下去,畢竟,這里不是那么好待的?!?br/>
“……”
林安歌輕輕扯了扯唇角,澄眸泛起一抹諷笑。
依然一言不發(fā)。
她不開口,警察拿她也沒有什么辦法。
那名警察見她如此態(tài)度,恨不得扇她一耳光。
可如今,整個z國正在進行警隊整頓。
言行逼供肯定不行。
私自用刑更加不敢。
“你喝口茶,認真想想,想好了再開口?!?br/>
另外一名警察掃了掃她面前的茶杯,態(tài)度還算友善的對她說道。然后,朝審訊室內的其他兩名警察使了一個眼色。
三人走了出去,整個審訊室內只剩下林安歌一人。
沒有窗戶,掛著明晃晃白熾燈的審訊室,氣壓極為低沉。
令人生出一種泰山壓頂?shù)母杏X。
呼吸很是不暢。
氣溫逐漸升高。
林安歌的后背和額頭微微有點出汗,喉嚨開始發(fā)干。
她稍稍活動了一下有點發(fā)僵的身體,臉頰越來越紅。
刺目的白熾燈灼傷著她的眼。
難怪有人說,進了警局的審訊室,心理會一點點崩潰。
饒是林安歌心理這樣強大的人,面對眼下這種情形,內心也生出一絲煩悶。
她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
密不透風的審訊室熱浪滾滾,大團的汗珠滾滾落下,口干舌燥。
盡管內心一直說著:心靜自然涼。
但這室內的溫度已經(jīng)逼近了人體能承受的極限。
她擦拭了一下額角的汗水,仔細回想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反省檢討。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沒有料想,林逸飛居然會來這一招。
居然不承認她就是林安歌。
而且他早就做好準備,買通相關人員,對親子鑒定報告造假。
這分明是再次把她逼上死路。
室內溫度越來越高,林安歌的后背完全浸濕,襯衣幾乎貼在了脊背上。
呼吸越來越困難,瑩潤的唇瓣漸漸發(fā)干,喉噥灼熱的快要伸出爪子來。
望著放在她面前的那杯清茶,她越發(fā)口渴。
監(jiān)控室內。
那名被林逸飛買通的警察仔細得盯看著審訊室的監(jiān)控畫面。
他看到林安歌的手慢慢伸向了那杯清茶,眼角滑過一抹得意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