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jī)場的路上云景頭都大了,只好給周遇白打電話,讓他先堅(jiān)持一下。
“不會這么巧吧?”秦風(fēng)百思不得其解:“若若小姐不可能認(rèn)識傅見深啊。”
云景一臉的生無可戀,“這大概是上天給我的懲罰?!?br/>
秦風(fēng):“……”
這話他不敢接。
若若,全名叫墨若若,是墨老的孫女。
這一段孽緣說起來那就真的要怪云景太風(fēng)流,四年前墨若若剛十八,長開的小姑娘嫩的跟花兒一樣。
那是在墨老的壽宴上,喝得微醺的云景看見個小美女習(xí)慣性地想要撩一下,結(jié)果沒想到這一撩就撩出問題來了。
云景不僅比墨若若大十歲,關(guān)鍵人家墨若若比他矮一輩,算是晚輩。
第二天云景得知自己闖了禍,都沒臉跟墨老打招呼就跑了。
雖然看見墨若若頭就疼,但是云景卻不得不把這小祖宗安排好。
剛下車,一陣香風(fēng)撲面而來,他都沒看清是個什么東西墨若若就一頭扎進(jìn)他懷里了。
“云景,我想死你啦!”
懷里的丫頭使勁在他胸膛上蹭啊蹭,聽到這稱呼,云景頭更疼了。
“站好了?!痹凭鞍讶藦纳砩纤洪_,墨若若還要靠過來,他一巴掌糊住對方的臉,不許她靠近。
這臉是真小,一只手就能糊住,“叫叔?!?br/>
墨若若就跟他鬧,伸出舌頭就在他掌心添了一口。
掌心傳來濕軟的觸感,云景心臟一抽,趕緊松手。
“……”真的無奈極了。
“我才不要叫你叔?!蹦羧粲謸溥^來抱住他的胳膊:“換個稱呼也可以,要不我叫你老公?”
說著故意沖著他調(diào)皮的一眨眼:“老公?”
云景的血壓直接就上來了,好半天才緩過來,“敢亂叫我打死你。”
“你才舍不得呢。”墨若若自己拉開車門鉆進(jìn)了后座。
云景看了看副駕的位置,心里琢磨著如果坐副駕的話,這丫頭肯定以為他怕了她。
于是他也鉆進(jìn)了后座。
剛坐好,軟玉溫香又塞滿了懷。
云景:“……”
秦風(fēng)從后視鏡瞥到老板動都不敢動的模樣,深表同情。
整個車?yán)锒际悄羧舻膰\嘰喳喳: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我是準(zhǔn)備在鳳城繼續(xù)上學(xué)的,爺爺說這事兒交給你了?!?br/>
“嗯,肯定給你辦好?!?br/>
“那我住哪兒?很久沒有見到小師姑了,我想跟她一起住?!?br/>
不就是想住云家嗎?“嗯,可以?!?br/>
“這么好說話?是不是我住云家你要住外面?”
確實(shí)有此打算的云景:“……”這丫頭長大了,不好騙了。
“那這樣好了,你住哪我住哪?!?br/>
云景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胳膊解救回來,“云家的房子挺多的,送你一套?!?br/>
墨若若知道他在逃避,哼了哼:“反正我出來的時候爺爺說過了,他會給你打電話讓你照顧我?!?br/>
把墨老抬出來云景就有點(diǎn)慌了,“你還沒斷奶嗎還要人照顧?”
墨若若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著他:“你有奶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