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跟他睡,都與你無關?!?br/>
這人實在太危險了,云舒在他手上吃過好幾次虧,每每想起來都心有余悸。
關鍵是,這人是頭蠻牛,落到他手上她就完全動彈不得。
箍在腰間的那只大手就跟鐵鉗似的。
“放開我!”
她使勁推他,卻怎么都推不動。
“你是不是跟他睡了?”傅見深咬著后牙槽又問了一遍。
云舒覺得好笑,她有沒有跟周遇白睡跟他傅見深有什么關系?
而且她和傅見深正在交往,就算睡了也是正常的。
被這人三翻四次的騷擾,云舒也是有脾氣的。
“睡了?!彼鲱^挺胸,不偏不倚地看著傅見深:“你剛才也聽到了,我們不僅睡了,我還準備搬過去跟他同居?!?br/>
傅見深眼眸一瞇:“……”
他似乎是被氣到了,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云舒心里終于覺得痛快了一些。
“你走吧,以后也不要來找老師了,我不想他知道你就是傅見深。”
傅見深:“……”
云舒又去推開,還是推不開。
“放開我!”
傅見深卻抓住她的雙手壓在櫥柜上,眼神越來越危險:“真跟他睡了?”
云舒心中一突,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你放開我……”
話沒說完,傅見深低下頭,惡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跟他睡了是吧?”
“還想跟他同居是吧?”
“你休想!”
云舒心中慌的不行:“傅見深你停下來,我會恨你的,我真的會恨你的?!?br/>
“你恨吧?!备狄娚畹恼Z氣很不好:“反正我在你這里已經(jīng)罪無可恕,你覺得我還會在意多一條罪?”
話落,他使勁一拽,云舒的睡裙被他扯下來大半。
唇落在皮膚上是刺痛的。
云舒突然意識到她錯了,她不應該激怒這個人。
“我剛才騙你的,我、我跟周大哥還清清白白?!?br/>
確實非常清白,周遇白直到現(xiàn)在都只親過她的額頭臉頰和手,沒有任何的逾越。
他不像傅見深這么強盜,那是一個紳士且溫柔的男人。
他知道她還沒做好徹底接納他的心理準備,所以待她如珠如寶。
他從來就不強迫她任何事。
傅見深終于停下來了,不是因為聽到云舒的話。
而是因為他的嘴唇嘗到了一股濕咸的味道。
他又把云舒惹哭了。
滿身的邪火都被云舒的眼淚澆滅了。
他幫云舒把睡裙整理好,大手粗魯?shù)脑谒樕虾鷣y的擦。
“騙我干什么?”傅見深臭不要臉道:“你以為你那樣說我就會放棄了?”
云舒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這個混蛋什么意思?
“哼,就算你跟他睡了我也不會放過他,更不會放過你?!备狄娚畎脨赖氐芍剖?,表情好像十分嫌棄:“眼淚怎么這么多?”
說完大手又在云舒臉上不怎么溫柔的抹。
云舒卻著急了,“你還想做什么?周大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辦法回國了,你還想怎么樣?”
傅見深冷哼一聲:“四年前他把你弄走這筆賬我還沒跟他算呢,以為我忘了?現(xiàn)在居然還敢招惹你,看來他的教訓還不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