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完球,周遇白又帶著小歸樓去浴室洗了澡。
來這邊玩的一般都是爸爸帶著兒子,周遇白和小歸樓自然也被當(dāng)成了父子。
有人看到小歸樓自己從一個淋浴間出來,并且已經(jīng)穿戴整齊,十分驚訝。
有人問周遇白:“你兒子幾歲?他已經(jīng)可以自己洗澡了,天啦,他太棒了?!?br/>
周遇白看了看小歸樓,一臉的與有榮焉:“他不到五歲?!?br/>
“他真是一個超棒的小伙子?!?br/>
那個剛給他七歲的兒子洗完澡的父親對周遇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那個七歲的男孩子朝小歸樓悄悄舉了舉拳頭。
小歸樓并不搭理那個男孩子,小胸膛都透著驕傲。
“云先生,晚上想吃點什么?”周遇白用手幫小歸樓把頭發(fā)抓了抓。
“隨便?!毙w樓心想,他才不像其他孩子挑食。
周遇白就帶他去吃刺身。
“今天媽媽吃刺身,我們也來吃?!?br/>
云歸樓默了一下:“師爺爺最養(yǎng)生了,媽媽不會無緣無故帶師爺爺吃刺身,除了他們還有誰在?”
周遇白仿佛沒有料到小歸樓思維如此敏捷,無奈道:“你爸爸也在?!?br/>
云歸樓小臉一沉:“他不是我爸爸?!?br/>
周遇白連忙道歉:“抱歉?!?br/>
云歸樓眉頭都擰在一起了:“那個人還在糾纏我媽媽?”
周遇白:“應(yīng)該是的。”
云歸樓捏拳,表情很不好看。
下了游艇后傅見深又跟著上了墨老的車。
云舒只當(dāng)他很快就會離開,沒有放在心上。
她知道墨老那里有傅見深的賬號,偷偷要了過來,把今天所有的花銷大概算了算,轉(zhuǎn)了一筆錢給傅見深。
傅見深今天特別正經(jīng),收到轉(zhuǎn)款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趁機(jī)說什么讓云舒尷尬的話來。
第二天,云舒被墨老驚到了。
“老師,你這就要回國?”
墨老背著手,表情相當(dāng)認(rèn)真:“房子的定金我已經(jīng)交了,這就要回去把房子買下來。若若那邊也要開學(xué)了,一直住你家也挺麻煩的,你爸媽都那么忙?!?br/>
“我哥說先提你去看看房子,萬一……”
“沒有萬一,我相信林朗。”
云舒:“……”
就因為這房子是傅見深介紹的,云舒才不放心。
這些年那種中式園林風(fēng)格的房子很少,云景幫著看了很久都沒有遇到合適的,怎么那么巧傅見深的朋友就有?
云舒下意識覺得這里面有事兒,準(zhǔn)備讓云景弄清楚再說。誰知墨老這就要回國,而且看起來還很迫不及待。
傅見深在一旁慢條斯理地煽風(fēng)點火:“老頭現(xiàn)在回去也沒什么不好,舒兒你要是忙就不用管了,把老頭交給我。我最近反正在休假,保證把老頭安頓好。”
電光火石間云舒突然明白傅見深這一次的目的是什么了。
他就是讓墨老跟他一起回國。
他就是沖著她來的。
墨老這會兒已經(jīng)恨不能生出翅膀直接飛回去,“對對對,舒兒你不用管我了,你去忙你的,我跟林朗一起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