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見行追上了云舒。
“去醫(yī)院了?身體怎么樣?”
“我很好,謝謝二哥關(guān)心?!毖矍斑@個男人看不透,云舒也就不顯山露水。
傅見行離她三步遠,笑了笑:“那些都是無稽之談,連老爺子都不信的。大伯是看你喜歡玉蘭,所以才讓人挖了他親手種的茶花,聽說他要把那一片全部種上玉蘭樹?!?br/>
這人眉眼清雋,不掛著那副討人厭的人皮面具時,其實是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好感的。
但云舒依舊防備著他,總覺得這人可能人格分裂。
“讓老爺子費心了,我這就去謝謝他?!彼龑嵲诓幌敫羞^多接觸。
傅見行點點頭:“去吧,注意腳下。”
云舒感覺得到他的視線一直在,直到進了逐月軒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才消失。
其實云舒來找老爺子是有別的事的。
傅翕不是一個愛哭鬧的孩子,除了餓了或者尿不濕臟了,他幾乎從不哭。
剛才那么撕心裂肺地哭,肯定是柳心音干了什么。
“老爺子,您不再管小翕了嗎?”
傅正庭知道云舒心軟,既欣賞她的善良,又擔心她善良太過。
“舒兒,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br/>
云舒心里清楚老爺子的“分寸”肯定不容許她插手,只是想起傅翕那張小臉,就覺得心疼。
“我已經(jīng)讓人盯著那邊了,舒兒你不用擔心。”老爺子也有些無奈,兒媳這是不信任他。
云舒這才稍微安心。
從逐月軒出來,秦雨沒忍?。骸靶〗?,傅家的事你還是不要管了。”
“就當是為了寶寶?!痹剖婷嗣「梗骸岸夹崭担◆猱吘故菬o辜的。”
晚餐的時候傅芯兒過來了,陪著云舒一起吃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