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起案子的性質極其惡劣,輿論壓力很大,局長下令集中警力成立專案組,盡快破案。
會議室內,圓形的會議桌旁坐滿了警務人員,氣氛十分嚴肅。
投影儀在白板上透射出了幾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長相普通,留著黑色長發(fā)。其中一張,在綠色的草地上,她抱著一個小男孩,笑得很快樂。
然而,這位年輕的母親已經被殘忍殺害了,躺在冰冷的解剖室里。
“死者名叫黃秀英,現年三十四歲,是江東成衣廠的一名普工。居住在臨江路附近的城中村,也就是案發(fā)現場附近。昨晚十點下了夜班后,就沒有人再見過她?!币幻心昃靺R報著死者的基本情況。
“死者是本地人,社會關系簡單,人緣挺好的,近期沒有與他人發(fā)生什么沖突,死者家也沒得罪什么人。更具體的還在排查中?!?br/> “所以仇殺的可能性也不大了嗎?”一名警察分析道,“但如果沒有深仇大恨,為什么要殘忍地對死者進行分尸呢?沒道理??!”
在場的其他人也有同樣的困惑。
“老張,你那邊的情況呢?”謝寒問道。
負責痕檢的張警官嘆了口氣,“昨晚的雨勢實在太大了,很多痕跡都被破壞了。再加上發(fā)現尸體的群眾沒有保護現場的意識,現場已經提取不出什么有用的痕跡了?!?br/> “死者的雙臂還是沒有找到?!毙⒀a充道,“我們找遍了附近的所有隱蔽角落,都沒發(fā)現可疑跡象?!?br/> “監(jiān)控呢?”謝寒看向技術科的小警察,“有發(fā)現可疑人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