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當時分家不是我爹腿傷了干不了活,嫌棄我們吃飯的嘴多么,這可不是我娘慫恿的?!?br/> “我看就是你們慫恿的,不然你們哪來的銀子起房子,又買肉又買雞的?!苯鹗显诳粗萍倚缕鸬那啻u房時眼里閃過一絲貪婪,雖然很快,但是沒有逃過云素的眼光。
說來說去就是金氏看著他們家起了房子眼紅了唄。
“二伯娘,我記得有一天在鎮(zhèn)上酒樓看見二個人跟二伯和你很像,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痹扑匦χ馈?br/> 一提到酒樓金氏就有點心虛起來,“素丫頭,你別亂說,我咋能去得起酒樓??!”
“哦,是嘛?我剛巧跟那酒樓的管事認識呢!”云素沒明說,不過金氏卻更加的慌了起來。
畢竟她是真去了,只不知道怎么的被云素這個死丫頭給看見了。
“行了,我在說你娘的事情,你別搗亂。”老太太對云素歷來沒有什么好臉色的。
“奶,你今天過來有啥事??!”云素覺得跟老太太繞圈子實在太累了,還不如明明白白的問清楚。
對啊,她過來干啥,聽到金氏說李氏向著娘家,她就氣憤的跑過來鬧,但是要個啥結果她壓根就沒想。
不過來都來了,鬧也鬧了,老太太這會也下不了臺,只好說道:“我有啥事,你娘把東西都搬到娘家去了,不把我跟他爹當回事,我過來問問哪家的媳婦這樣當的。”
“奶,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家給孝敬唄?”云素問道。
見老太太想說不要,金氏連忙輕輕的掐了一下老太太,低聲說道:“娘,來年玉成就要念書了,花錢的地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