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天黑,唐寶也沒想明白該如何應對眼前咄咄逼人的局面。
雖然道上人做事素有規(guī)矩,所謂禍不及妻兒。唐寶仍有些擔心,以劉通的紈绔尿性,做起事來可能會不擇手段,說不定會去騷擾他的家人。
這樣的事還就真來了。距離唐敏那個電話才過去1個多小時,唐寶的手機又響了。他記得這是仁水鄉(xiāng)郵政所的公用電話,過去家里人經(jīng)常通過這個電話跟他聯(lián)系。
“唐寶,你到底惹到了啥人?。俊碧泼粢婚_口就哭了,唐寶隱隱感覺不妙。
“姐,不要急,出啥事啦?”
“我們家鋪子被人砸啦!”
“有這種事?誰干的?”
“我剛從塔泉回家,鋪子里亂糟糟的,好多人都在看熱鬧。江勇說是一伙從涪南過來的人,他們開了兩輛車,有十來個人,一上門就問你在哪里。你姐夫說不知道,他們就砸鋪子?!?br/> “這伙人傷到姐夫沒有?現(xiàn)在是啥情況,你們報派出所了嗎?”
“他們沒打人,砸了鋪子就走了。你姐夫報過派出所,警察過來看了兩眼就走了。對了,你姐夫說這伙人先去的我們老家,爸媽今天出門還沒回來,他們就找來了我們這里。”
“狗日的雜種!”
唐寶終于怒了,并且驚出一生冷汗,如果這伙流氓在他家遇上老爸唐永定就糟了。
唐永定早年當過兵,還在南方邊境參加過自衛(wèi)反擊戰(zhàn),是見過生死的人。唐永定為人雖然老好,也必定受不了這種氣,真要發(fā)生沖突,50來歲的人了,又單槍匹馬對上10來個混混,肯定要吃大虧。
“姐,你們不要急,最晚明天晚上,我就回來處理這事?,F(xiàn)在你趕緊回老家去看看,讓爸和媽,還有你們自己都小心點?!?br/> “唐寶,你說啥傻話呢,你回來干啥?我給你打電話,是讓你小心點,能躲的話就躲遠一點,春節(jié)也別回家了?!?br/> “姐,不用擔心我,如果沒有把握擺平這件事,我又何必趕回來。他們愛砸東西就讓他砸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十倍百倍地賠給你們?,F(xiàn)在,你趕緊回老家看看爸媽在不在?!?br/> “不用了,我都看見爸媽上街來了,你姐夫陪著他們來找我了……”
“姐,那你跟爸媽解釋一下,我沒做犯法的事,就是幾個流氓而已,我會找人治住他們的。我現(xiàn)在馬上要出門辦事,就不跟爸媽通話了??傊灰獡?,也不要害怕,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姐,你一定要提醒爸,再有這樣的人來你們就馬上報警,無論有啥事都先忍著點兒,等我回來再說。”
唐寶掛了電話,這種事在電話中多說無益。劉通這樣做,顯然就是要逼他現(xiàn)身,然后狠狠報復。
唐寶不可能真一個人躲在外地,置一家人不管不顧。問題是,現(xiàn)在該如何化解這場麻煩事?
以唐寶如今自身的實力與能量,要鎮(zhèn)住劉通甚至背后的劉鑫沅和天沅集團,無異于讓一只小雞去威脅老鷹,純粹是個笑話。
劉通之所以如此囂張做事,說穿了,不過是覺得收拾唐寶比踩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唐寶終于明白,重生以后,自己本能抱有隱于資本江湖悶聲發(fā)大財,再陪著朗小月安心做一個隱形富家翁的愿望,實際上相當幼稚。
重生,然后憑10年股市牛熊記憶和很多財經(jīng)事件記憶發(fā)財,這已經(jīng)意味著自己這一世成長的平臺煥然一新,提升到前世不可想象的高度。將要直面接觸的人與事,包括各種利益相關(guān)者,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