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秀昭?!”朱忠誠雖然看得十分清楚。
卻也能夠看的一個大概。
自己的女兒,竟然有這么好的身手?!
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顆種子,還不錯。至少現(xiàn)在看來,還不錯的樣子?!笔挐赡樕下冻鲆唤z滿意之色。
“蕭先生。”朱忠誠近乎渴求地看著蕭澤。
“現(xiàn)在就算是你上去,也不過給秀昭多一個累贅而已?!笔挐烧f道。
“如果真的有事,我會出手的?!?br/>
他的目光只是灼灼地看著帝國酒店的大廳。
如同在看一個完美的藝術(shù)品。
有了蕭澤這句話,朱忠誠卻依然有些擔(dān)心。
那些人,什么都看不到!
神出鬼沒!
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從何而來!
他們的每一次攻擊,從哪里出現(xiàn)!
他們撤退之路,是在何方!
他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袖。
咬著嘴唇。
……
“你先走!”
朱秀昭恰如一個魔法少女一般,懸浮在半空之中。
伸手一推,美少婦頓時感覺到一股輕柔地力量,將自己遠(yuǎn)遠(yuǎn)地推開。
好像有一股力量托著自己。
唰!
唰!
唰!
連續(xù)三刀,憑空出現(xiàn)。
卻有一股力量將之擋住。
“找到你們了!”
看到三把刀的光芒,朱秀昭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雙手一推。
空氣在此刻,化作了她手中的子彈。
噗!噗!噗!
三道身穿忍者服的人影瞬間從空氣之中摔出。
每個人的眉心上都有一團(tuán)血花綻放。
“媽!”朱秀昭纖足在半空之中一踏,身體瞬間撲出,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母親。
“秀昭,你沒事吧?”美少婦擔(dān)心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沒事。”朱秀昭笑了笑。
目光卻一刻都不敢看向身邊倒下的三具尸體。
第一次殺人。
內(nèi)心不可抑制地涌起恐懼。
嘭!
就在這時,一個重物倒地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真的是開出了一朵美麗的鮮花。”一個聲音響起。
朱秀昭連忙往身后看去,竟然還有一個忍者!
幸好有人……
她抬頭往前看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自己魂牽夢縈多年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秀昭!川美!”朱忠誠快步跑來。
看到妻女都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蕭先生……”朱秀昭美目之中綻放出異樣的神采。
“不過,還不夠仔細(xì)啊?!笔挐牲c(diǎn)了點(diǎn)頭。
朱秀昭驚訝地看著蕭澤,“蕭先生,是你……”
蕭澤搖了搖頭,“不是我,是你自己,我只是在你的身上種下了一顆種子,種子能夠開出什么花,結(jié)出什么果,全都是由你自己決定?!?br/>
朱秀昭看著自己的雙手。
纖纖玉手。
在燈光之下如同玉石。
“多謝蕭先生?!?br/>
朱忠誠再次伏地而拜。
若不是蕭澤,今天的事情,就大條了。
“和你無關(guān),是我?guī)淼??!笔挐蓳u了搖頭。
“若不是蕭先生,他們早晚有一天也要對付我!”朱忠誠知道,自己在東京都一點(diǎn)背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