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姜凡剛在蘇玥那里吃了大虧,被打落敗者組。
所以對于戰(zhàn)績一事末途和太一也不好提起,只知道姜凡一直在比賽,就應(yīng)該是順利的,誰知姜凡直接給爆了個大冷門。
“我靠,可以啊,一天五戰(zhàn)五勝,這應(yīng)該打破晚報杯有史以來的記錄了吧?!?br/> 太一張大嘴巴,連口水流出來都不自知。
“我就說你厲害,誰知你變態(tài)到這個地步?!?br/> 此時就連末途都有些傻眼。
分組第一天還好說,即使輸了,也不至于淘汰。
可到了第二天勝者組還好點,可敗者組就不那么友好了,哪一個不是卯足了勁,要置對手于死地而后快。
更不要說經(jīng)過早晨對戰(zhàn)之后,那些弱一點的棋手早就被淘汰,到了下午,敗者組簡直可以用地獄來形容。
即使這樣,姜凡還能保持連勝,這簡直就是奇跡。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的嫌疑?!?br/> 現(xiàn)在姜凡只想現(xiàn)在找個地縫鉆進去,實在太尷尬了。
“我家的瓜就是好,就是甜,夸夸怎么了?”
太一還是那副賤賤的死樣子,逗弄著姜凡。
“你才是瓜,你全家都是瓜,有這么夸自家兄弟的嗎?”
末途翻翻白眼,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不長眼的家伙。
眼看兩人好像又有掐起來的趨勢,姜凡只能插在兩人中間,干笑道:“別這么抬我了,中午不是說好了,請你們吃燒烤。”
“這可是你說的啊,末途,聽到了沒有,今天可是姜凡高興?!?br/> 太一故意提高了聲音,那副尖酸的嗓音,簡直像極了某個宮廷劇中的公公。
末途臉色越來越陰沉,無從反駁這只死肥豬。
暗自生了會兒悶氣,一揮衣袖大步而去。
“末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
觸了末途霉頭,太一當(dāng)然不敢說話。
這時,姜凡只有硬著頭皮站出來。
“去拿摩托?!蹦┩緬伋鲆痪?,人已去的遠(yuǎn)了。
姜凡和太一對視一眼,苦笑一聲,連忙快步跟上……
……
與此同時,段靖遠(yuǎn)站在西京棋院宿舍的大門前踟躇良久,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大步走入。
西京棋院乃是省級的體育組織,加上圍棋近些年受到很多人追捧,國家也在大力支持。
在這種情況下,宿舍樓也水漲船高,顯得極為不凡,不但幽靜,而且綠樹繁華相應(yīng)。
穿過一處小花園后,段靖遠(yuǎn)終于找到了宿舍樓的電梯。
看著高聳入云的大樓,段靖遠(yuǎn)悠悠嘆了口氣,打開電梯走了進去。
按下樓層之后,電梯就以極快的速度運轉(zhuǎn)起來。
沒過多久,就傳來了失重感,樓層到了。
段靖遠(yuǎn)離開電梯,快速來到了房間號為502的門前,深吸口氣,才按下門鈴。
“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傳出,很快就有腳步聲傳來。
嘎吱一聲難聽的聲音過后,一位帶著眼鏡,目光溫和,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段靖遠(yuǎn)眼前。
“哎?是靖遠(yuǎn)呀,快進來,吃過飯沒?”
這個男人十分客氣的將段靖遠(yuǎn)迎了進去。
“吃過了?!?br/> 段靖遠(yuǎn)十分拘謹(jǐn),抬眼望去,卻發(fā)現(xiàn)這房子里簡直亂的一塌糊涂。
地上、餐桌上、茶幾上、凳子上、甚至連飄窗臺上都放著棋盤,臉色頓時苦了一苦,想起這位大哥的那些怪癖,忽然有些后悔。
這時,這個男人端來一杯茶,放在段靖遠(yuǎn)面前,溫和道:“靖遠(yuǎn),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段靖遠(yuǎn)沉默許久,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娓娓道來:“常遠(yuǎn)大哥,今天有兩局棋想不通,來請教請教你?!?br/> “請教?有什么棋能把你難?。俊?br/> 談到棋,常遠(yuǎn)的目光頓時火辣,仿佛看到了美女一般,直直把段靖遠(yuǎn)看的一陣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