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門鈴響了。
雙胞胎去開門,緊接著開始咋咋呼呼。
“哇哇哇!”
“啊啊啊!”
“慢點,放不下了放不下了?!?br/> 沙凋被吵的爬起來,一看,原來是巧克力豆到了。
一堆人在往家里搬,一噸吶,客廳里,房間里,陽臺上,全擺滿了!
好不容易搬完,搬運(yùn)工人有序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名店員。
就是那名偷偷拍視頻的小店員。
小店員很激動,沖著沙凋一個敬禮,嗯,軍禮很不標(biāo)準(zhǔn)。
“見過少尉!”
沙凋糾正他:“是少將。”
他已經(jīng)無奈了,為什么一個個都喊他少尉?
他是少將為什么沒人信?
他想裝嗶為什么不讓他裝!
小店員嘿嘿笑著,開口道:“我升店長拉!因為這次事情,原來的店長被開除,老板提拔了我?!?br/> 沙凋:“那恭喜啊!”
小店員仿佛自來熟,繼續(xù)道:“那肯定是謝謝你們才對,不過依照監(jiān)控視頻來看,你們家的孩子是為了避免更大的危險才選擇撞巧克力灌,人道主義來講,本來就不用賠償?shù)模炊俏覀兊昀锏淖呃仍O(shè)計不合理,太擁擠,明明知道有嬰兒卻沒有店員去照顧看管,才導(dǎo)致了這次事件?!?br/> 說的一點沒錯啊,如果真撞上了嬰兒車,有個什么好歹,可就不是幾萬塊錢能解決的事情。
祁烏兒從巧克力豆的堆里走過來,踮起腳尖拍了拍小店員的肩膀:“你有腦子,將來必成大器!”
小店員激動的狂鞠躬:“謝謝!謝謝!”
寒暄幾句后,小店員告辭,祁烏兒和雙胞胎都樂瘋了,開始狂吃巧克力豆。
鵝更瘋,一頭鉆進(jìn)一大罐巧克力豆里,拱來拱去,將巧克力豆翻的一地。
沙凋簡直沒眼看,干脆眼不見為凈,回房間。
睡了幾個小時,被敲門聲吵醒。
“開飯了!”
吃完雙胞胎含辛茹苦做好的晚餐,沙凋特地去洗了個澡,抹上發(fā)蠟,搞個發(fā)型,挑一身帥氣的衣服,穿在戰(zhàn)服外面。
話說這戰(zhàn)服為什么是緊身的?太羞恥了!
搞定后,沙凋換上鞋子,準(zhǔn)備出門。
祁烏兒抱著鵝出來,眼神不善:“你打扮的這么矯揉做作是要去干什么?”
沙凋不理她,也不理鵝,趕緊走!
嘭!
大門被關(guān)的死死,如果可以,沙凋甚至想從外面把門焊住,鎖死他們。
不過眼下沒這個條件,他能做的就是趕緊跑,跑個沒影。
刷刷刷!
沙凋面對疾風(fēng),一路飛馳,將速度提高到最快。
快速來到輕軌站,上車,刷臉,走!
祁烏兒和鵝當(dāng)然跟了出來,不過跟丟了。
兩人也不急,當(dāng)場打開了什么儀器。
祁烏兒:“鵝,你說他是不是要跟外面的壞女人約會?”
鵝:“嘎!”
祁烏兒氣的一跺腳:“肯定是!打扮的那么騷里騷氣,想勾引誰呢?”
鵝:“嘎!”
祁烏兒:“幸虧我有準(zhǔn)備,在他鞋子上放了追蹤器?!?br/> 鵝開始扇翅膀:“嘎嘎!”
兩人氣呼呼的,一人一嘎,追著定位走。
追蹤器是臨時放的,祁烏兒自己做的,材料就用的沙凋房間里的廢舊品。
條件有限,只能做出平面的追蹤,無法探出沙凋現(xiàn)在是地上還是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