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吧!”
“不喝了,夕陽挺美的”
“再美有什么用,你又不能上她”
“...有道理”
紐約長島長頸鎮(zhèn),布蘭妮莊園的屋頂上,橙紅色的夕陽籠罩著小鎮(zhèn),籠罩著莊園,也深深地籠罩著別墅的屋頂。
在屋頂最高的屋脊上,羅卡和布蘭妮并肩坐在一起看夕陽。
身邊的紅色琉璃瓦上,散落著七八個空蕩蕩的易拉罐。
晚風吹過時,高處的易拉罐發(fā)出一陣陣嗚呼的聲音,同時還伴隨著夸啦夸啦的搖晃,有的滾到了屋檐邊,又被風吹到樓下,叮鈴哐啷一陣亂響。
“再喝一罐吧,待會兒我上你的時候你就不會緊張了”
布蘭妮打開了一罐啤酒,碰了碰他的手臂。
“布蘭妮,你說話能不能正常點?”
羅卡接過易拉罐,無奈地說道。
認識了這么久,他大致上了解了一些布蘭妮。
這妞性子很野,可并不是一個放蕩的人,雖然嘴上不停地說fuck,心里一點也不fuck,她說這種說話的方式很刺激,會增加荷爾蒙分泌。
“哈哈,受不了嗎?”
布蘭妮仰著頭,望著他的側臉,夕陽投映在他的眉梢額角,英俊亦如昨日,黑亮的眼睛微微眨動,如夜空般深邃迷人。
她輕輕拂了下被風吹亂的金發(fā),“羅卡,我們是朋友嗎?”
“我想是的!”
“朋友之間要坦誠相待對嗎?”
“好朋友應該這樣!”
“我想上你,我沒有隱瞞你,這有什么不對嗎?”
布蘭妮彎著嘴角,笑得有些俏皮。
“emmm~你厲害,我無話可說了”
“哈哈哈~,羅卡,你太可愛了”
羅卡搖了搖頭,枕著手臂躺在屋頂上,仰望著天空,望著西邊的天空被落日涂得色彩斑斕,望著遠處的海鳥在枝頭棲落,望著身邊的小妞被染上了一層橙紅的色調(diào),身材更惹火了。
他偏過頭輕輕地道,“布蘭妮,朋友之間還是簡單點好,上了床,關系就變復雜了,也就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安靜地坐在一起看夕陽了”
“是這樣嗎?”
布蘭妮也學著他躺了下來,她枕著手臂感覺不舒服,就強制性地扯過他的手臂,枕在了他健壯的臂彎中。
“真舒服!”
她對著天空吐了口酒氣,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你別睡著了,不然我會把你扔下去的”
羅卡輕輕笑道。
布蘭妮翹起了嘴角,“羅卡,你想上我嗎?”
“em...”
“是朋友,就說真話”
布蘭妮拍了拍他的肚子催促道。
“嗯,好吧,想過,你長得漂亮,身材又很辣,還是superstar,我想只要沒有功能障礙的人都對你有過幻想吧”
“那么你為什么不上了我呢,我就在你懷里?”
布蘭妮仰起頭,突然吻了下他的耳朵。
“別鬧!”
羅卡捂著她的臉說,“我有女朋友,利瑪,你應該知道她,她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
“利瑪,我知道,胸大屁股大,身材很性感”
布蘭妮拿手在空中畫了個葫蘆,“利瑪是很不錯,不過你一輩子只守著一個女人嗎?”
羅卡聳了聳肩膀,“不知道,一輩子太長了,誰能說得清楚呢,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候,有她一個就夠了,這樣的生活很舒服,如果有兩女人...應該會很累吧?”
“那可不一定,如果另外一個女人只想跟你上床,并不需要談感情呢?”
布蘭妮偏過頭,望著他的臉頰說。
“這樣嗎?”
羅卡看了眼她,勾著嘴角笑道,“應該可以...只要那個女人不是你”
“為什么?”
布蘭妮不滿地大喊道,“為什么不能是我?”
“因為我們是朋友!”
“fuck~,見鬼的朋友,我才不要做你的朋友,我只想上了你”
布蘭妮忽然挺起身來,坐在了他的身肚子上,兇巴巴地說,“羅卡,你知道我為什么帶你來樓頂上喝酒嗎?
哼哼,因為我知道你還沒做好準備,我不想強迫你,所以我準備先跟你喝酒培養(yǎng)情緒,可是你太不識趣了,那就別怪我粗魯了”
“哈哈哈,布蘭妮別鬧了,這里是屋頂!”
“不管了,如果你敢反抗,我就抱著你一起摔下去”
哐啷~
兩人正在嬉鬧時,樓頂?shù)蔫F門被推開了。
杰米·斯皮爾斯先生拿著個空癟的易拉罐,捂著額頭走了上來,嘀嘀咕咕地說,“該死的,樓上怎么會掉啤酒罐...”
老斯皮爾斯抬著頭四處查看,忽然看到了屋脊上兩人,“oh,該死的,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