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張寒,你沒有想到吧,你們都給我讓開,聽到了沒有。”螳螂一邊用槍指著張寒,一邊對著杜濤他們說道。
杜濤這些人并沒有聽螳螂的話,而是把征詢的目光投向了張寒。張寒對著自己這些兄弟們點了點頭。
杜濤他們看到張寒的示意都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站在最前面的伊濤忍著心中的那股怨氣甕聲甕氣的說道:“你要是敢動寒哥一個手指,我伊濤一定讓你死無全尸。”
螳螂直接就忽視了伊濤這些話,立刻把躲到張寒的后面,用手中的手槍指著張寒的頭部,亦步亦趨的向著外面走去。張寒在螳螂的手里,杜濤這些人都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恐怕張寒會有什么三長兩短。
程峰在后面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張寒,忽然發(fā)現(xiàn)張寒的手沖著自己的這個方向做著一個手勢。程峰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這個手勢就是在軍訓(xùn)的時候,他教給張寒的那個手勢。手勢代表了有機(jī)會就一舉將它擊斃。程峰皺起了眉毛,這個動作只是在有槍的時候才可以做這個動作,現(xiàn)在張寒對著自己做這個動作,是什么意思呀,在給我暗示著什么呀。
張寒被螳螂挾持著向著酒吧外面走去,外面的月光照進(jìn)酒吧的門口顯得十分的冷清。張寒已經(jīng)閉上眼睛了,知道螳螂一出這個酒吧的大門,他就會逃跑,接著就會為自己引來如潮水般的禍患,都怪自己大意,張寒心中深深的自責(zé)。
螳螂現(xiàn)在的心情卻是和現(xiàn)在的張寒卻是不一樣的,螳螂看到月光就像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似的,心里說不出的激動,那在手里的槍就有些顫抖。
就當(dāng)螳螂離門口有一米的距離的時候,張寒的耳邊傳來了螳螂的哀痛聲,張寒快速的張開眼睛,立刻來了一個驢打滾,這個動作雖然不很雅觀,但是在那個時候卻是很有效的,逃出了螳螂的控制區(qū)間。穩(wěn)住心神一看,正看見這個時候的螳螂正捂著自己的雙眼,痛苦的嚎叫著。張寒很快的分辨出螳螂的那雙眼上插著兩個飛鏢,那種在酒吧娛樂時候用的飛鏢。
程峰看到張寒已經(jīng)脫離了螳螂的控制范圍了,一個箭步?jīng)_到嚎叫的螳螂身邊,手中的軍刺閃電的速度,刺進(jìn)了螳螂的脖子里面??諝忭樦廛姶痰难?,快速的進(jìn)入螳螂的脖子里面,空氣立刻就在體內(nèi)變成了血泡,導(dǎo)致血液流動,螳螂就在那一刻的時間里喪失了他的生命。
張寒意識到這兩個飛鏢是程峰打出來的,只有程峰才會有著這么好的手感和技術(shù)。張寒從鬼門關(guān)了逃了出來,趕緊傳了一口氣。
程峰撿起地上的五四手槍遞給張寒說道:“寒哥,你拿著這個,防身。”張寒沒有任何的猶豫的接過手槍,對著程峰說道:“謝謝你了,兄弟,沒有你,我們這個狼幫不是要有多大的災(zāi)難呢。”
“寒哥,你不要這么說,要不是你的手勢告訴我怎么做,我還不知道怎么做呢?!背谭搴π叩拿嗣^說道。
站在張寒周邊的杜濤他們都是張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在說什么,這些大家的疑問一般都是伊濤現(xiàn)開口呢,同樣這次也是。伊濤擦擦自己臉上的血水說道:“寒哥,你們說什么呢,什么手勢呀,我怎么不知道呀?!?br/>
張寒看了看迷惑的伊濤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伊濤的問題而是對著大家說道:“現(xiàn)在趕緊撤退,我想警察馬上就會來呢,警察來了,就麻煩了,快點吧?!?br/>
張寒說完,伊濤他們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趕緊收起俏皮的話,臉露嚴(yán)肅。
張寒他們并沒有光急著逃跑了,而是對天堂酒吧進(jìn)行了一次大大的搶奪。張寒他們知道這座酒吧的所有的金錢就在二樓,張寒命令伊濤狠狠的光顧了二樓。由于情況急切,伊濤上去二樓后,不管是什么,都打包帶走,甚至沉甸甸的保險箱還被伊濤他們抬到了面包車上。
當(dāng)張寒這幫子最后的一批人的進(jìn)入面包內(nèi),警車響著鳴笛,囂張的停在天堂酒吧的門前。張寒在車上透過玻璃看到這些警察們忙碌的樣子笑了笑,今天晚上有你們好受的呀?!睆埡疽庾谧约哼吷系乃緳C(jī)開車。面包車并沒有選擇直接開到酷熱酒吧,張寒而是選擇了人煙稀少的郊外。
到了郊外后,張寒他們拿出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衣服,脫掉滿身血漬的衣服,換上干凈的衣服。然后用汽油把他們脫掉的出滿血腥的味的衣服都燒掉,才回到酷熱酒吧。
張寒并沒有立刻解散這些兄弟們,而是命令他們在二樓上休息。張寒找來杜濤說道:“把你的狽組成員都派出去,我現(xiàn)在要知道天堂酒吧的一切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