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護著手中的長方面包,茫然地起身,就見到許圓正拖著暈厥的老板,扔到了巷子口的另一邊。
雨滴垂落在他白皙的臉上,如同洗過的白玉,黝黑的雙瞳閃爍著光芒。
許圓辦好了事,走了過來,非常誠懇地說,“我也算幫了你一把,讓我在這睡一晚吧。”
她發(fā)現(xiàn)走了半天連個商店都找不到,現(xiàn)在也快下午了,估計太陽落山都找不到旅店,最重要的是她壓根沒錢。
雖說打劫好像挺不錯的,不過她覺得被一群警官追好幾條街的經(jīng)歷有過一次就夠了。
少年愣愣地盯著她,把手中的長方面包往懷里塞了塞,躊躇了會,忍著身上的酸疼,緩緩站起來,吐出標準的外文,“……ok.”
雨下了許久都沒停,巷口兩側(cè)有露出部分遮擋的雨篷,許圓和少年分別坐在兩邊,雨水從地面上蜿蜒流過。
這期間,少年沒跟她說過一句話,專心致志地吃著面包,吃的囫圇吞棗,就像急著怕被發(fā)現(xiàn)一樣。
雨水沖刷掉他身上的泥濘,白皙的肌膚上裸露出大片緋色和淤青。
瞧去才十歲左右的年紀,卻生活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
許圓實在是閑的無聊,笑瞇瞇問,“你叫什么名字呀?”
……
現(xiàn)實,a市,科研中心負一樓,時空秩序研究室。
小伙子哽咽了一下,屏幕上的輸出語句讓他背后一陣冷汗拂過,他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坐在一邊冷冰的易城,身子微弱地顫抖了一下。
艾瑪,這讓他怎么跟這個隨時都可能殺人的魔鬼說呀!
小伙子瞥了眼一邊尸體涼透了的科研負責人,嘗試著開口,“易先生,那個……已經(jīng)跟那邊連上了。”
易城顯露那么一刻的欣喜,快步走上前來,“快說!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那邊說……許小姐在任務軀殼脫出中發(fā)生了意外,目前已經(jīng)墜入‘無盡深淵’。”小伙子低著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幾乎不敢看易城。
“你說什么?!”易城二話不說,拽起小伙子的衣領,口氣急切,“什么是‘無盡深淵’?難道她已經(jīng)……”
“沒有沒有沒有!”小伙子趕緊手忙腳亂地解釋,“‘無盡深淵’其實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地方,只是時空間隙的碎片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