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鸞這才想起來,三個月之前她們是立了誓的。她輸了,就要自廢丹田,有多遠滾多遠!慘白著臉,驚恐道:“不不不!上官瞳我們打平手好不好?我不要成為廢人!我們都贏的話,我我……我就把青引門圣女的位置讓給你!”
“青引門圣女?”碎月嗤笑一聲,抱胸看著柳青鸞,一臉冷漠:“青引門圣女打不過一屆廢物,我要這個位置做什么?而且,我們都贏的話……萬一你坑我怎么辦?”
最后的一點退路被無情掐斷,柳青鸞哭得梨花帶雨的:“上官瞳你怎么那么狠毒!我與你之間的比試是我輸了,我與你無親無故??墒牵阍趺春莸南滦膩韺δ愕膬晌皇阆露臼?!”
圍觀群眾這才有人想起來前些日子上官婉被廢,上官玉果奔的事情,當即交頭接耳起來。
無論身處哪個地方,一樣的世界一樣的圍觀群眾——他們可憐的永遠不是推翻地主的可悲農民,而是被可悲農民報復的,之前欺壓他的所謂無辜之人。
碎月雙手握拳,現(xiàn)在她不能貿然出手。她不能把以牙還牙當做為自己出氣的借口。
“是我做的,那又如何?三個月前,她們被我打敗了,弱肉強食我憑什么不能隨意處置她們?再說,嫡庶有別,我記得……柳姐姐你似乎也是庶女?怎么,庶女與庶女之間的惺惺相惜?就怕你是被當槍使了還樂呵呵的不自知吧?!彼樵碌坏卣f著,就是不是真的,她也能忽悠成真的,就像上官婉,懷疑的種子已經(jīng)種下了,是時候開始讓它長成一棵參天大樹了。
“你……”柳青鸞臉頰灰白,微微搖頭,語氣卻是不如從前有底氣了:“不可能!姑母不會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