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里拱了拱,她又再次睡去。
祁時黎起身,穿好衣服,又拿來她的衣服,手把手給她穿。這無疑是個極其艱巨的任務(wù),她困的不行,完全軟在他懷里,還……十分的誘人……
折騰之下終于替她穿好了衣服。
“阿時,這么早要去哪?”帝曦語迷蒙的問,在他懷里側(cè)個身要繼續(xù)睡。
把她剛剛埋進(jìn)自己懷里的臉撈出來,溫柔的捧著她的臉,“起來把披風(fēng)穿上再繼續(xù)睡,我?guī)闳タ慈粘??!?br/> “哦……”拖著長長的尾音,帝曦語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任他為自己披好披風(fēng),又趴到他背上繼續(xù)睡。
天色灰蒙蒙的,天空中的星子還未完全消散,祁時黎背著帝曦語爬上斷背山,山林里偶爾有兩聲清脆的鳥鳴傳來,格外靜寂。
她在背上睡的很沉,有時還要小幅度的蹭兩下,呼吸平穩(wěn)而綿長。
走到山頂時,天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條淺白的細(xì)線。
“曦兒,醒醒,我們到了?!逼顣r黎側(cè)頭喚背上的人兒。
“嗯……”她模糊的應(yīng)了一聲。
祁時黎無奈的挑眉,這個小懶豬,看來要用一點極端的辦法叫她了。
啪!就著背著她的姿勢,一掌拍在她屁股上。
“唔……痛。誰打我?”帝曦語好歹被這一巴掌打醒了,迷蒙的揉著眼睛,抬起頭來,“咦?這是哪里?”
“斷背山頂?!彼硐碌哪硞€男人說。
“我不是在床上睡覺嗎?怎么在這里?!?br/> “你說呢?!彼硐碌哪硞€男人此刻正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娶了個傻瓜。
“哦哦,你背我上來的呀!快放我下來吧,一直背著會累的。”帝曦語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在某人的背上。
“站穩(wěn)了?!币贿呎f,一邊輕柔的把她放下。
帝曦語離了他溫暖的背,被清晨的冷風(fēng)一吹,打了個激靈,睡意也幾乎消散完了,“哇!這里好棒呀!”
沒有漏掉她打的激靈,祁時黎連忙把她摟在懷里,“冷么?”
“沒有,不冷,只是早晨的山風(fēng)有些沁人,不過你身上好暖和哦。”帝曦語環(huán)抱住他蹭了蹭。
他笑著抱緊她,“那是因為背了某個小懶豬一路?!?br/> “?。俊钡坳卣Z不解的抬眸,才注意到他額頭有一層細(xì)汗,他身上的暖和都是累的熱起來了,一時間既心疼又愧疚,墊著腳尖,伸手認(rèn)真的給他擦汗。
“其實你不必這么辛苦的背我上山來,叫不醒我,不來就是了,我們以后還有的是機(jī)會。”
祁時黎溫柔的笑著,拉著她到石頭上坐下,“看日出吧?!?br/> 兩人肩并肩坐著,看天邊從一條白線慢慢出現(xiàn),到染上一邊朦朧的鵝黃,在漸漸加深變成淡淡的橘黃再至金黃的太陽探出頭來,太陽從圓弧到半圓,到火紅的掛在天邊……
早春的太陽并不熱烈,卻自成一片溫柔,為萬物照上一抹溫和的柔光。
“阿時?!?br/> “嗯?”正看著日出的男人轉(zhuǎn)過頭來,就被勾住了脖子。
她主動的吻上他,在清晨里坐久了,她的唇瓣還有絲絲涼意,吻技青澀而笨拙,這笨拙里卻滿是熱烈,不斷的灼燒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