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也了解她有多愛那人,可即便嫉妒他也會去守護她,甚至替她去維護那人,只要能讓她快樂的事情,他可以不計較自己的得失與心痛。
“是,大魏心懷不軌,自然應(yīng)該拒絕?!钡坳卣Z平靜的答到。“叔少卿此時來,就只是為了此事嗎?”
“是?!笔迦缣A好不掩飾此行的目的。
這樣的回答有些越矩,旁邊的宮人臉色微變,叔少卿本來就不受寵,此刻居然敢在陛下面前議論政事,怕是難逃一罪。
“現(xiàn)在叔少卿確定了,就先回去吧,朕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钡坳卣Z沒有惱怒,只是何很平靜的說。他直接了當?shù)幕卮?,沒有彎彎繞繞,反而讓人覺得舒心。
叔如藺沒有動,“陛下讓如藺留下來吧,我在北境待過,那里的情況如藺更了解?!?br/> 帝曦語這才記起,他曾經(jīng)是北境十萬騎兵的掌權(quán)者,他的確比自己更了解那邊的情況?!耙埠?,那叔少卿過來看看這個,朕不太能弄的明白?!彼⑿χ鴮⑹掷锏牟挤缊D往旁邊挪了挪,又抬起素手揮了揮,示意眾人退下,青儀等福禮就退了出去。
叔如藺依言繞過御案走過去,在她旁邊停下,半傾著身子看布防圖。
見他半傾著,帝曦語想了想,往旁邊讓了一些,“叔少卿先坐下,再看吧。”
叔如藺身子僵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告罪,“如藺不敢與陛下同坐,這是大不敬之罪”
“沒事,坐吧,這御座很大的,也不會擠的?!彼牧伺纳砼缘奈恢?,目光和軟,嘴角微揚,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隨即又補充一句,“這里沒有別人,朕恕你無罪。朕還有很多事情要請教你呢,一時半會解決不完。一直站著,身體會吃不消的,坐吧?!?br/> 叔如藺的眼睛里已經(jīng)全然都是驚訝了,自入宮以來,陛下從未待他如此親近,心里陣陣發(fā)暖,她是在擔心自己!自己在陛下心里還是有位置的,只要有一點也就夠了,足夠溫暖他一輩子了。沒有再拒絕,在她旁邊坐下來。
細細的瀏覽了一遍,他指著圖上一處講解起來,“陛下,你看……”
祁時黎在書房中呆坐著過了正午也沒有要動的跡象。
宮兒等了許久,只好進去請。“帝爵,午時已經(jīng)過了,帝爵還不餓嗎?就算沒有胃口也好歹吃些東西呀?!?br/> 他半晌才呆呆的回答,“不用了。”她沒有來,扔下他一個人,自己怎么能夠獨自一人淡然的對著日日餐餐都有她的桌子吃飯。太凄涼,心痛,不如不吃?!罢娌火I?!?br/> “帝爵?”宮兒還要勸,卻被打斷了。
“本爵說了不吃就是不吃,出去吧!”祁時黎的聲音還是清淺的語氣,但是明顯的帶著惱意。宮兒也只能無奈退下了。
又是一個多時臣過去了,宮兒想來想去,也沒有辦法,帝爵現(xiàn)在不吃,該不會是要一直這樣下去吧,可是不吃飯身體怎么受得了。
陛下也是,早膳的時候把帝爵一個人晾著,午膳干脆不回來了,要是晚膳還是不回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