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皺著眉頭,在房內(nèi)踱步,念頭瘋狂轉(zhuǎn)動,想要推斷出馬匪的藏身地點(diǎn),平安縣的地圖與縣志放在一起,陳淵清晰的記得,他翻閱縣志之時,曾經(jīng)記下了平安縣的大概地貌。
忽然,陳淵停住腳步,猛然轉(zhuǎn)過頭看向王乾:
“你所見到的馬匪一共有多少人?”
王乾回想了一瞬,道:
“約莫三十余人。”
“身上可曾有什么標(biāo)識?”
王乾眉頭緊鎖:
“他們身上的衣衫很凌亂,看不出什么標(biāo)識,倒是手中的兵刃很整齊,是制式馬刀?!?br/> “制式馬刀...”
陳淵隱隱間,像是抓到了什么,連忙問道:
“還有呢?”
“為首的那個馬匪,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面目...”
王乾不敢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陳淵。
“原來如此!”
陳淵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將王家主和王公子壓入獄牢,等候處置!”陳淵在王乾的身上注視了片刻。
“是?!?br/> “是?!?br/> “趙寧?!?br/> 陳淵喚道。
“卑職在,”曾經(jīng)跟陳淵一起前往過平安鎮(zhèn)的趙寧上前一步。
陳淵招了招手,趙寧躬身走到陳淵身前。
“你去縣衙找縣尉大人,告訴他...”
“是,卑職這便去。”
陳淵目光在一眾人的身上緩緩掃過:
“所有人,跟本捕來!”
他結(jié)合王乾的話,以及自己通過回想起平安縣的地貌地形,得出一個判斷,那些人,很可能不是馬匪,而是兵匪!
也絕不是要在平安縣立足,而是想要借道平安縣,前往其他地域。
如果想要立足的話,絕對不會做一錘子的買賣,將王家給坑死。
......
......
夜幕落下,萬籟俱寂。
平安縣域,城西十里之外。
數(shù)十騎行走在唯一的一條小路之上,馬腿上綁著顏色各異的布匹,用以抵消馬蹄的震蕩,火把只點(diǎn)亮了寥寥幾把。
為首之人,臉上戴著一層面具,一雙兇狠的眼神,在四周巡視,似乎是在警惕著什么。
“大人?!?br/> 一名馬匪驅(qū)馬走近了一些。
戴著面具的男子,呵斥道:
“說了多少次,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馬匪韓飛虎,再有下一次,鞭二十!”
那名馬匪連忙道:
“是,大...大哥,屬下記住了?!?br/> 韓飛虎冷哼了一聲:
“什么事?”
“前面已經(jīng)派人查探過了,沒有異常?!?br/> 韓飛虎點(diǎn)了點(diǎn)頭,面具之下的一雙目光,望向縣城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
陳淵猜的不錯,他的身份的確不是什么韓飛虎,而是邊關(guān)一個百夫長,因?yàn)檩p敵冒進(jìn),導(dǎo)致麾下近士卒大半喪生。
他不敢回駐地,回去就是一個死。
思量許久,他決定離開邊關(guān),逃入中原腹地一個極為混亂的地方,去投靠一個曾經(jīng)共過事的一個兄弟。
至于真正的‘韓飛虎’早已經(jīng)死在了他的手中,而他為了躲避官府,則是偽裝成了韓飛虎,此次路過平安縣本不想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