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了,都死了!”
尚書府。
夜深如水,大堂之內(nèi),一個仆從跪倒在地上,訴說著他們在官道上查明的一切,但是換來的則是王斂吃驚的神情。
王斂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臉色陰郁如水,十分難看,一個先天武師,還有幾個武師境界的武道高手,這股力量,已經(jīng)有些恐怖,遇到什么事情不能解決,而且派遣他們,只是要查探跟隨到漢州的貴人到底是誰,居然就直接這樣被抹殺了,一個不留。
“好好好,很凌厲的手段,下手居然毫不留情!”王斂冷笑。
“大人,恐怕那位貴人修為功高造化,連先天武師都直接被斬殺了,修為怕是大宗師,甚至……”那跪下的仆從思索道。
“哼,武圣嗎?”王斂冷笑一聲,旋即眼神微瞇:“你當(dāng)武圣是雜草嗎,不過是押運糧草,就要派遣一位武圣前去,不說此舉甚為不妥,即便是整個大離,又有幾尊武圣,更何況,有東門將軍在,武圣怎么可能出現(xiàn),簡直可笑?!?br/> “大人,現(xiàn)在怎么辦?”仆從也不知道接下來如何,只好詢問。
王斂沉下心來,派出去的人接二連三的出事,看來是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到了漢州了吧,江遠道也不知道傳信,是不方便還是?直接傳信給無欲道的人吧,讓他們直接聯(lián)系江遠道,江遠道心中應(yīng)該自有章法,我們不能再出手了,兩次出手,都出事了,若是被察覺,是不小的麻煩!“
“是,大人!”
……
“桂公公,眼前就是漢州了?!?br/> 遠處巍峨的城墻攔住了眾人的去路,徐懷秀抬起頭,看到城墻上寫的兩個大字,知道漢州確實到了,趕了這么多天的路,終于到達了這個地方。
漢州的人早就先行一步的得知了陛下會派遣欽差大臣,押運糧草趕往漢州,一直都派著人在城墻上駐守查看,此刻看到大批的人馬宛若一條長龍一般朝著后方蔓延,當(dāng)下也知曉這是京都來人了,立刻派人前往官府各處通報漢州的幾位大人。
當(dāng)下,徐懷秀等人還沒有來到城墻口,漢州各個官吏紛紛帶人已經(jīng)來到城墻處等待。
李統(tǒng)領(lǐng)等人亮了腰牌,城門打開,一眾官吏立刻魚貫而出,站在城門口迎接。
徐懷秀驅(qū)馬上前,表明自己的身份。
漢州巡撫按察使丁尚生是一位有些肥胖的中年男子,臉頰兩側(cè)的肉幾乎要高出鼻梁,看起來分外富態(tài),“桂大人,我漢州官吏一早就接到了傳來的旨意,都在恭候桂大人的大駕,城內(nèi)已經(jīng)擺好了酒席,恭迎大人,請大人前往?!?br/> 旁邊的一眾官吏也是立刻點頭。
徐懷秀心中冷笑,這漢州冬旱,多少百姓吃不上飯,餓的只剩下了皮包骨頭,看這一眾官員,一個個肥頭大耳的,滿臉油光,可見,冬旱對于他們的影響幾乎微乎其微,上次糧草失竊的事情,恐怕和這漢州的官吏脫不開關(guān)系,尤其是滯留在真龍寨的江遠道。
不過如今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解決旱災(zāi)的事情,若是想要在漢州施行,倒是不能和這些官吏直接鬧翻,漢州之事,他這個外來漢自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