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的本事,大伙兒都是見識過的。
莫說這個剛踏入武道宗師之人,即便是百里宸這種武道宗師圓滿大成的高手,也完全不是葉長生的對手。
此時,葉長生居然應下了一個無名小卒的挑戰(zhàn),不由讓人大跌眼鏡。
“此人,應該有些門道?!卑倮镥啡拥羰种械钠遄?,說道。
“有門道?!睆浲哺胶偷?,兩人起身,走向前去。
葉長生依舊那身清爽打扮,緩步走上前去。
在雙方相隔十步之遠的地方,葉長生停了下來,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小伙子,你膽識不錯,但估計不是我的對手,換人吧?!?br/>
那自稱余慶之的遼東人,看了葉長生一眼,勸慰道。
葉長生輕輕一笑,走上前去,一抖衣袖,頓時,一股淡淡的氣勢從葉長生身上散發(fā)出來。
“現在呢?”葉長生繼續(xù)微笑道。
此時的葉長生,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剛剛好是步入武道宗師。
“看來是我眼拙了!后生可畏?!庇鄳c之抱了抱拳,隨后問道:“爾等為何而戰(zhàn)?”
“為濟天下蒼生而戰(zhàn),為救炎夏危亡而戰(zhàn)?!比~長生傲立風中,不卑不亢。
“那你們想殺誰?”
“亂炎夏人倫者,殺之;裂炎夏疆土者,殺之?!?br/>
“據我所知,有些人不該死!”
“這無需向你解釋!”葉長生傲然答道。
......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曾經一位叫做李白的詩人,留下一首《俠客行》,葉長生甚為喜歡。
在葉長生漫長的人生中,見過不少孤膽俠士,希望以一己之力,來挽救危局,最后都淪為歷史的煙塵。
天子之怒,伏尸百萬;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那個曾經告別太子丹,毅然踏上刺秦之路的俠士,葉長生陡然想起。
“遼東余慶之,請?!?br/>
遼東人不再說什么,抱手行禮道。
“涼州葉長生,請?!?br/>
葉長生也極為正式的說道。
葉戰(zhàn)天聽到葉長生如此言語,忽然十分奇怪的說道:“他老人家可是很少提及自己出身涼州的啊?!?br/>
此刻,越來越多觀戰(zhàn)的人,匯聚到了一旁。
長生門、武當、百里世家,包括錢岑,眾人都想看一下葉長生的表現。
而葉長生和余慶之在行禮之后,兩人頓時快速移動起來。
密集異常的拳腳,一時間如同雨點一般襲擊向對方。
在這兩人打起來之后,熟悉葉長生的人,頓時都大跌眼鏡。
原本在戰(zhàn)斗中殺伐果決以速度見長的葉長生,此時如同普通武者一般,直接見招拆招,絲毫沒有之前那種驚駭世俗的感覺。
而葉長生顯露出來的氣息,也只是武道宗師初期而已。
余慶之本來對這年輕人有些輕視,但在兩人過了百余招之后,心中暗暗吃驚。
余慶之發(fā)現,無論自己是以什么方式出招,此人都能輕易化解,而且此人下一次出的招式,就是自己剛才用過的招式。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一種是此人和自己同宗同源,另外一種,則是此人的武道修為,超過自己太多了。
在間隙之間,余慶之偷瞄圍觀之人的情況,這才發(fā)現,所有人都是面色輕松的看向這邊。
而且,似乎眼神都有些古怪。
“武者,唯心易破?!?br/>
就在余慶之各種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到葉長生的聲音回蕩在自己的耳邊。,
一時之間,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從余慶之的心底出現。
此時的余慶之,手上的招式已經停了下來。
而且,也不管對面的敵人,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葉長生,神色復雜。
面對葉長生,余慶之感覺到自己渺小,那種浩瀚的感覺,讓他驚疑。
“難道是我錯了?”這是余慶之內心的聲音。
在片刻之后,即便是大敵當前,余慶之也毫不猶豫的坐了下來。
葉長生回頭招了招手,桃花立馬飛奔了過來。
“讓大家先走?!比~長生對桃花說了這么一句之后,便站在了原地,看樣子,是要給余慶之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