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玉竹苑。
昏暗的房間里,就在任紅昌一等人走了之后,又只剩下張秋月和凝兒兩名少女。
張秋月此時最擔心的還是她心中的玉竹哥哥了,畢竟剛剛司徒王允表現(xiàn)得那么強勢,而李玉竹至今沒有回到這里來。
她有些擔心司徒王允說了一些打擊他的話,更何況,剛剛司徒王允威脅任紅昌,是拿李玉竹的性命拿來威脅的,這讓張秋月很是擔心李玉竹。
“凝兒,把東西都放好吧,我去看看玉竹哥哥。”說完,張秋月立馬跳下了床。
“誒......小姐,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呢!”凝兒一驚,連忙提醒道。
“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張秋月下了床以后,直接說道,然后也沒管身后的凝兒有多擔心,就直接奔向了李玉竹所在的房間。
張秋月剛剛走進房間,就看見了李玉竹,不過她只看了一眼就立馬紅著臉,連忙又退了出去。
“玉竹哥哥!”張秋月叫了一聲,因為她剛剛看到了一幕令人羞恥的畫面。
此時的李玉竹也是一愣,因為他正在......脫衣服。
張秋月開門進來的時候,他正好剛剛脫掉上衣,赤裸的上半身直接被張秋月給看見了,然后李玉竹一回頭,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只瞧見張秋月臉色突然變得緋紅,然后就跑了出去。
之后,李玉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迅速換了一件衣服。
衣服自然是任紅昌留下來吧那件衣服,任紅昌來的時候便是抱著這件淡紫色衣服,但是后來兩人單獨談話的時候,她便直接放在了一把椅子上,猶豫燈光微弱,李玉竹也是事后才發(fā)現(xiàn)的。
李玉竹覺得,他可能和任紅昌再也沒有可能了吧!自己身上穿的這件衣服,以及椅子上的衣服,正是任紅昌在他這里留下來的兩樣東西,還比較實用。
一想到任紅昌,李玉竹頓時心里有些刺痛,于是他便拿起椅子上的衣服,決定試一試。
結(jié)果正好被張秋月給闖了進來,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李玉竹覺得也沒什么,但是張秋月就不同了,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對此,李玉竹也是有些無可奈何。
換好衣服之后,李玉竹便是叫道:“秋月,我穿好了?!?br/> 當門外的張秋月聽到了李玉竹的聲音,這才紅著臉緩緩走了進來。
“玉竹哥哥,你怎么在這個時候換衣服啊。”張秋月有些抱怨道,畢竟剛剛那一幕著實令她有些尷尬。
“額......這件衣服是任小姐留下來的,這......應該是她最后......送給我的東西吧,我就想著試一下?!崩钣裰裣肓讼?,有些傷感地說道。
張秋月這時也是感受到了李玉竹此時的心情,這令她真的有些酸楚楚的,畢竟自己喜歡的李玉竹此刻正在為別的女人而傷感。
而且,張秋月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李玉竹身上穿的那件紫色衣服竟然也是任紅昌送的,怪不得李玉竹對任紅昌也是有些感情的,想來兩人之前的關(guān)系確實很密切......密切到......摟摟抱抱的地步。
只是可惜,似乎他們倆好像沒啥緣分。
一想到這里,張秋月心情這才好了一點,便是對著李玉竹笑著說道:“沒事啊,玉竹哥哥,明天我也來給你做一件衣服?!?br/> 看著張秋月那漂亮的笑容,李玉竹心頭頓時感覺到了兩個字:純真。
不過隨即他就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不麻煩秋月了。”
聞言,張秋月卻是微微一笑,心中已經(jīng)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缺代任紅昌在李玉竹心中的位置。
“對了,玉竹哥哥,你換下來的衣服,我拿去給凝兒洗一洗?!闭f完,張秋月立馬蹦蹦跳跳地抱起桌上的衣服,然后迅速地跑了出去。
到門口的時候,張秋月也是回頭一笑,對著李玉竹提醒道:“天色不早了,揚老明早不是要來嗎?玉竹哥哥早點歇息吧!”
聞言,李玉竹這才想起來,明天上午還要上功課,下午還得去找太尉張溫一趟,忙的很啊!
李玉竹點了點頭,心想道: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經(jīng)過司徒王允的提醒,李玉竹這才聊聊明白,如果自己現(xiàn)在勢大力大,與司徒府門當戶對,又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的這個地步。
因此,李玉竹漸漸下定決心,在盡可能不改變歷史的情況下,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
......
翌日。
洛陽城,玉竹苑。
這是暴雨過后的第二天,晴朗的天空藍天白云,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味道,令人心頭一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