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靚抬頭,看見胡胖子走過來,就像是看到依靠一般,站起來,就是抱著胡胖子,放聲大哭起來。
胡胖子被秦尚哭的心慌,拍著秦靚的肩膀,手足無措的安慰:“怎么了姐,別哭了,哭的我心疼死了,告訴我,誰欺負(fù)你了,我弄不死他!”
秦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哽咽的開口:“路,路笙禾,他要跟我,分手,哇——,他不要我了!”
胡胖子啊了一聲,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你們什么時(shí)候好上了?!”
雖然知道路笙禾對(duì)秦靚總是另眼看待,但是兩人什么時(shí)候談起戀愛了,胡胖子居然都不知道。
震驚歸震驚,眼下還是先安慰秦靚要緊。
胡胖子拍了拍秦靚的肩膀,安慰道:“分手就分手吧,乖,不哭了,不就是一個(gè)有錢少爺嗎?咱不要了,不哭了,哥以后給你找個(gè)更好的。”
秦靚哭的很傷心:“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br/>
雖然路笙禾的嘴巴很壞,有時(shí)候還兇巴巴不近人情,可是在她看來,他比所有男人都好。
胡胖子牙酸,嘖了一聲說道:“他再好有什么用,還不是要跟你分手,你這么好,他都不要你了,說明他眼瞎,他配不上你,你說是不是這個(gè)道理?”
秦靚抽噎了一下:“好,好像是?!?br/>
胡胖子繼續(xù)胡說八道的安慰:“我靚姐人漂亮,又能打,性格又好,上哪去找你這么好的,路笙禾不要你,那是他的損失,這么眼瞎的人,咱不要了,換個(gè)比他更好的,將來他肯定后悔!”
秦靚被他的彩虹屁安慰到了一點(diǎn),睜著淚汪汪的眼睛問道:“真的嗎?”
“那必須的,等著吧,總有他后悔的那一天,到時(shí)候咱領(lǐng)個(gè)比他更強(qiáng)的,往他面前一晃,準(zhǔn)保氣死他!”胡胖子信心滿滿的說道。
秦靚一聽,覺得還挺有道理,忽然沒那么難過了。
胡胖子看她擦掉了眼淚,松了一口氣,拍著秦靚的肩膀,說道:“妹子,咱不難受了啊,哥帶你去瀟灑,去放松一下,忘掉一切煩惱?!?br/>
秦靚嗯了一聲:“去哪?。俊?br/>
胡胖子嘿嘿一聲,笑的很神秘。
清雅園,音樂大的可以震聾耳朵了。
秦靚坐在卡座坐上,翹著腿,像個(gè)大佬一樣,享受著左右兩邊諂媚的討好。
“靚姐,喝點(diǎn)什么?”左邊的胡胖子笑著問道。
“姐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我請(qǐng)客!”老板笑的像朵燦爛的向日葵,胸口拍的哐哐響。
秦靚揮揮手:“把你們店里最烈的酒送上來?!?br/>
老板這了一聲,有些害怕,上次秦靚喝醉了大鬧清雅園的事情,讓他心有余悸。
左邊的胡胖子踢了他一腳,朝他使了一個(gè)眼神:“靚姐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墨跡身上,快去拿?!?br/>
老板恨恨的瞪了胡胖子一眼,然后是對(duì)著秦靚討好的笑道:“姐等著,我這就讓人送上來。”
秦靚慈愛的拍了拍他的腦袋瓜:“不錯(cuò),很聽話。”
老板苦笑一聲,總覺得今天晚上的生意又要被砸了。
酒很快就被送上來了,老板端到秦靚的手上,還沒等他說話呢,秦靚就仰著脖子一口干了。
“再來一杯,”秦靚把杯子遞回去。
眼見著秦靚的臉色飄紅,這是已經(jīng)醉了的跡象,老板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卻又不敢反抗。
秦靚一杯接著一杯,就像是個(gè)沒有感情的酒桶一樣,連著喝了七八杯,把胡胖子他們都看呆了,看她不吵不鬧的樣子,難道失戀可以讓人提升酒量嗎?
正當(dāng)他們欣慰的時(shí)候,秦靚呼的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把胡胖子他們的心一下子吊了起來。
果然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只見秦靚兩只眼睛亮的可怕,盯著臺(tái)上的dj,就像是狼看見肉一樣,朝著臺(tái)上走去。
老板想去攔,被胡胖子攔住,他小聲的跟老板說:“你還是別觸霉頭了,靚姐今天失戀了,你要是敢惹她不開心,小心腦袋。”
胡胖子用手在脖子的地方劃了一下,讓老板嚇得就是一縮脖子,看著秦靚的背影,露出一言難盡的絕望表情。
秦靚利落的爬上了臺(tái),dj觸不及防的被她推開了,咚的一下,音樂被迫暫停。
臺(tái)下的人不滿的瞪著臺(tái)上的秦靚。
“搞什么?”
“哪里的瘋女人!”
“新來的dj,哇,挺漂亮的?!?br/>
老板在人群中小聲的道歉,看了一眼秦靚,她正拿著話筒,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gè)響亮的酒嗝就通過話筒里傳了出來。
“嗝~”
多么清新脫俗絲毫不做作的聲音。
胡胖子他們都尷尬的用手捂著臉,真想裝作不認(rèn)識(shí)秦靚。
“雷迪絲,卷特門,”秦靚露出滿足的笑容,滿口土味英語。
“我是歌手秦靚,接下來讓我為大家打來一首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