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安國派了一支使隊(duì)過來,名義上是來慶賀楚定天的五十大壽。
可兩國一直交戰(zhàn),這突然派人來慶賀楚定天的大壽,顯得極不可思議,讓人相信,他們肯定另有所圖。
這支使隊(duì)是白天到的,但就在當(dāng)天晚上,使團(tuán)的領(lǐng)隊(duì)、通安國的禮部侍郎唐慈便親自過來拜訪石皓。
整個(gè)過程中,雙方都只是喝喝茶,聊了一些兩國的風(fēng)土人情,而石皓一向不喜歡寒喧,于是,唐慈便很知趣地告辭離開。
本來,這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然而,僅僅只是過去了一個(gè)晚上,在帝都的大街小巷,突然就有了一個(gè)流言,便是石皓接受了通安國的招安,不日就會(huì)離開。
再過一天,流言就甚囂塵上,加入了諸多細(xì)節(jié)。
比如,胖子和武世白等人的離開,分明就是石皓在提前安排,否則的話,為什么剛到帝都,人就又跑了呢?
石皓自然也聽到了,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只要他不死,楚家就不敢亂來,否則的話,一位武尊要是報(bào)復(fù)起來,誰扛得???
順,則是一國之柱,但逆呢?
滅國之魔!
他很快就要去白云宗了,這種流言傳得再廣于他又有什么影響呢?
石皓采購了一些物資,主要是玉原石,還有一些藥材,被他制成了止血散之類,這出門在外肯定是必須品。
然后,他就準(zhǔn)備出發(fā)。
——總不能等白云宗的高手殺過來再走吧?
“大人,您這是要去哪?”他還沒有走出門,便見一名下人走了過來,向他問道。
“我去哪,還需要向你稟報(bào)?”石皓淡淡說道。
那下人不卑不亢:“大人自然不需要向小的稟報(bào),但陛下需要知道,大人是不是真要叛逃他國!”
石皓不由失笑:“我又沒有賣身給楚家,何來背叛一說?”
“大人,您可是武尊,一國之柱,可以名留青史,耀照萬年的?!蹦窍氯怂剖怯行┩葱募彩?,“可是,您一旦叛逃的話,那就將被釘死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你這嘴倒是挺利索的?!笔┱f道,“楚家那三名武尊快要到了吧?”
那下人臉色微變,心跳猛地快了起來。
石皓一笑:“明知道我一拳就能殺你,還在我面前放肆,顯然是故作鎮(zhèn)定,等待援兵?!?br/> 那下人無語,事實(shí)確實(shí)如此。
“念你還有幾分膽色,自己退下吧,我不殺你?!笔┱f道。
那下人露出猶豫之色,他當(dāng)然不想死,而想要強(qiáng)阻一位武尊,那肯定是在找死。
可問題是,他若是退到一邊,放石皓走了,那日后楚家怪罪,他還是要被秋后算賬的。
“晚了?!笔u搖頭,他已經(jīng)網(wǎng)開一面,但又豈會(huì)婦人之仁?
“石皓,你敢!”就在這時(shí),只聽一聲厲喝響起,震得人耳膜都要撕裂了。
那下人頓時(shí)露出喜色,三位武尊大人來了!
“哦?”石皓一笑,“我石皓要?dú)⒌娜?,誰能救得了?”
嘭!
他一拳轟出,那名下人頓時(shí)被震飛而起,身在半空便爆裂開來,鮮血飛灑,死相極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