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了次郎,鄭輝投鼠忌器,只能眼睜睜看著安奇拉星人離開病房,向天臺跑去,前腳剛走,鄭輝馬上就追了出去,在病房門口停下腳步。
“留美子你先走吧,次郎就交給我了,那個超獸隨時可能襲擊醫(yī)院,你絕對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鄉(xiāng)回來之后,都沒有人迎接。”
“嗯,對了,剛才那個宇宙人叫你……”
“這個就當是我們幾個人的小秘密,可不要說出去哦?!闭f完,鄭輝加快腳步向天臺那邊追了出去,已是有了變身的打算。
還好天無絕人之路,若是在病房這種狹小空間,拯救人質(zhì)什么的的確不太現(xiàn)實,但如果是天臺之類的地方,那么結(jié)果就截然不同。
視野開闊,掩體眾多,相比之下那邊更有優(yōu)勢,相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得不說,星球之間的文化差異就是如此的奇妙。
像這樣不僅背對著對手,而且還是專門往空曠地方逃跑的宇宙人是真的少見,起碼在鄭輝這里,還是聞所未聞,但即使如此,該救的還是得救。
哪怕天臺有著不錯的地理環(huán)境,這也不是驕傲自大,放松警惕的理由,也許哪天陰溝里翻了船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從了鄭輝的建議,留美子連忙跑下樓,只是在過道的轉(zhuǎn)角處,視線的余光又是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還沒來得及仔細看,那身影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莫非,是錯覺?”
……
來到了天臺,安奇拉星人早已經(jīng)在這等候多時,見鄭輝趕來更是忍不住肆意妄為的大笑起來,不遠處,就是在和塔克隊交戰(zhàn)的扎伊根。
“哈哈哈哈,看吧,伊比路,很快,你所謂的隊友就會死在我的扎伊根手里!”
“是嗎,這可不一定呢,雖然我消滅的超獸不多,但也不是沒有?!编嵼x收起了塔克槍,拿出了澤塔升華器,只是還未啟動。
見到鄭輝認真起來,安奇拉星人依然不慌不忙,他肯定,只要自己手上還有人質(zhì),對面那個奧特曼就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哼,那又怎么樣?亞波人總說,你是個比艾斯都要棘手的家伙,我從來都不信,現(xiàn)在,你不還是被一個人類小孩給威脅了?!?br/> 說著,安奇拉星人示威的加大了手臂的力度,外星人的力度本就超過人類,再加上次郎如今也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少年,哪里承受的住這種痛苦,當即慘叫起來。
“大哥哥,不用管我!把這家伙打倒!”次郎咬緊牙關,頑強的喊道,聲音之洪亮,甚至傳達到了腳下的醫(yī)院中,那高挑的身影耳中。
“你想動手殺人嗎,奧特曼,有言在先!這可只是一個無辜的人類,作為奧特曼的你,應該下不了手吧!”
“當然,再幫你補充一下,不管是次郎也好,醫(yī)院也好,大家也好,有我在,你一個都動不了?!编嵼x不緊不慢道,搖了搖手指。
要說什么人最討厭,故作高深,自以為運籌帷幄之人絕對名列前茅,不說別的,光是在拉仇恨惹眼球這方面,就足以讓大多數(shù)人嘆為觀止。
只要看一眼,就會不由自主的驚嘆世界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再來,便是感覺到自己智商受到侮辱,顯然無盡的憤怒。
此刻,安奇拉星人更是把這人類才有的反應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在他看來,鄭輝就是在垂死掙扎,張牙舞爪,毫無自知之明。
但事實若真的如此,鄭輝也不會如此信誓旦旦,甚至愿意在人類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了,他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效果,一個對面松懈的效果。
從一開始,鄭輝就看出來,安奇拉星人不過是看不慣別人口中的自己,非不信邪想要來試試,但無奈自身沒什么大本事,只能玩綁架人質(zhì)那一套。
不得不說,這雖然是個棘手的方法,但在鄭輝眼里,安奇拉星人并不是一個適合綁架的人,要說原因,就在這狂傲自大,坐井觀天的性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