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賭,是不敢賭。
因為他們身為記者,如果要是強行出頭,賭輸了,陪上的是他們這一生的職業(yè)生涯。
所以真的不敢,沒人愿意這么冒風險,就算賭贏了,也不能說明些什么。
適當的時候要慫。
慫一點準沒錯。
必定這是做人的基本準則。
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肖霽月笑的更加自信了。
“至于我和木葉楓是不是舊識,你們最好不要亂猜,只要是我沒有給出答案的問題,只要你們說出的話不符合實際,就別怪我無情,到時候拼命的黑我,我的話放在這里,如果你們記著逾越了這些,我也不會客氣,我相信我應該就在剛剛打了警告。”
臺下安靜的不能在安靜了,他們對于肖霽月說的話,如果是一開始,或許只是覺得這就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說的話估計都是假的,就是來裝個逼什么的,再配上這張弱雞臉,沒人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但聰明的記者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后,可算是張了些腦子。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
“好的,那么就到這里為止,我還有事要和電臺談談,所以不奉陪了各位!闭f完就放下話筒走了。
整個場館的氣溫終于從零度回升了起來。
肖霽月的威懾力真的是很可怕。
不然這些記者還會去計較那些。
肖霽月的出現(xiàn)看似好像就是為了映證“人不可貌相”這句話而來的。
出了主會場,走道里,只會有工作人員和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