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心中冷笑,連頂層方原都沒去過的種族還敢妄言不菲,實力可不是動動嘴巴就能證明的,說著便十指緊握掌間,朝著地面一震。
“人劫—鬼牢?!?br/>
只見游蕩在八比珂周圍的能量游蛇轉(zhuǎn)瞬將其包圍,不露逃脫的死角,化作不斷縮小的圓球,誓將八比珂絞殺在這牢籠之中。
八比珂見無處可躲,也未露出絲毫膽怯,張開雙臂,仿佛任由大天的人劫隨意切割自己的身體。
人劫的波動每每想要貫穿其身軀時總會遇到一股未知的力量,將其改變軌跡,好似無法入侵的神圣領(lǐng)域。
八比珂雙臂平展,不費吹灰之力,帶動空氣流動,不斷劃過身上所有的縫隙,每一道裂縫都發(fā)出高頻震動,喚出的次聲波一處接著一處疊加,只是再次揮動時,大天的鬼牢無聲無息間自行潰散。
塵埃更是有些莫名,不知八比珂到底用了什么辦法將自己的鬼牢破除,看著八比珂的樣貌也不像是變異黑魔,自己的能力怎么會對他完全不起作用。
八比珂爪尖指點著地面的人數(shù),壓低了本就蒼老的言語,一幅冷顏低視觀察著地面的螻蟻,輕描淡寫數(shù)落道。
“一,二,三,四,五,六,你們可以去死了!”
說著便從數(shù)人的指尖發(fā)出一股未知的能量波動,凡是經(jīng)過的空間徒然晃動,仿佛破碎了蒼穹,扭曲了空間,以越過肉眼的光速,快速朝著大天等人擴散。
塵埃隱約覺得這股能量波動有些似曾相識,還在腦中不斷篩選八比珂的能力屬于哪種時,波動卻已來到跟前,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只得開啟異能,覆蓋在所有人面前。
只是下一秒便知毫無作用,那聲波中略微參雜了些許偽神之力,耳膜瞬間高頻顫動鮮血直流,隨之而來的是腦部的眩暈,麻木,直至空白。
但是塵埃不能倒下,他是唯一一個能與八比珂對抗的人,身體的防御機制自動選擇開啟了二覺模式,認為再不啟用自己就會因此喪命。
回過頭來,趙穆哈德渾身都已鮮血淋漓,音波的顫動將二人的表層毛細血管全部震裂,神也好不到哪去,捂著耳朵抱緊頭顱散發(fā)著微弱的白霧在身邊,不斷扭曲身體。
只有伯牙反應(yīng)迅速,彈指間七弦琴已不斷用同樣的波動抵消八比珂的攻勢,但也只是為所有人減輕了分毫痛苦,自己卻已七孔流血。
“湮絕!”
塵埃對自己施加了分解的異能,又對自己分解的異能發(fā)動異能抵消,從而兩兩互斥,將周圍的一切進行掃蕩。
每每相斥,空氣中的浮塵,音波,乃至光線都在支離破碎化為虛無。
甚至是空間的穩(wěn)定都在發(fā)生崩塌,每當自然法則想要修復(fù)錯誤時,再次將其擊碎,并且不斷向外擴張,直至包裹大天一伙的所有人。
當一切化為虛空,八比珂的能力也隨之消失,其內(nèi)眾人卻相安無事,表情也略有緩和,只是鮮血還在不斷流失,每一次滴落下來的鮮血都在半空中分解為朱紅的塵埃,最終消失殆盡。
而此時的大天看上去完好無損,實際上也有些許殘片狀的物質(zhì)從其身體飄出,仿佛是他的毛發(fā),他的皮膚。
“你到底是誰!”塵埃面如冰霜,雙眼無神,看待八比珂仿佛已是一具尸體,冷眼言語聲討他的真實身份。
看到二覺后的大天,八比珂也絲毫未有恐懼感,還是在看待一只幼蟲般俯視大天,但是卻警惕了三分。
“很久沒看到了原人種的二覺了,那也改不了你們的命運!”
“既然你不想留下姓名,那就留下你的性命吧!”
只見大天緩慢抬起腳步,邁下的第一步仿佛踩在了虛空之上,整個腳下的空間直接消失,再邁起另一只腳的時候已出現(xiàn)在八比珂的頭頂,再無任何動作。
“地絕!”
一聲喝到,萬物皆令,腳下一柱空間化為漆黑的混沌,切割開兩邊的世界,直至地底深處,只一眨眼,三寸黑柱仿佛地獄魔陀大門的縫隙被突然打開,化為連接天地的分割線,不斷擴大。
而這一景觀被魔都皇宮中的所有人發(fā)現(xiàn),仿佛憑空出現(xiàn)一道黑色的卷簾,從天而下,望不穿另一頭的云彩,見不著西落得太陽,如同地獄的邊界,散發(fā)著陰森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