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風(fēng)尋香離開杭州已有一個月之久,汴京城外的一個茶館中坐著一個蒙眼男子和一個姑娘。
“師兄快回汴京了,一路上也太無聊了?!迸余街煲稽c樂趣都沒有的樣子說道。
“你就是貪玩,就應(yīng)該找個人跟著你,我們稍作休息就回京城?!泵裳勰凶有戎杷f道。
“我還煩死了呢,這茶也沒家里的茶好喝?!迸酉訔壍恼f道。
“好了別嫌棄了?!泵擅婺凶有χf道。
女子問茶館老板要了一些饃饃配著茶水就這樣吃了下去,不一會晨月也走了進來,他并沒有很多的表情,若是這一個多月有什么變化,只是更加的無情了。
“店家,一碗茶水?!背吭抡f道。
茶館老板立馬給了一碗茶水,晨月準備端起來的時候卻又放下了。
“店家,這茶喝不得。”晨月說道。
“為啥喝不得?!钡昙倚χ鴨柕?。
“茶水臟了?!背吭碌?。
店家仔細的看著茶碗里面的茶水清澈無比,這客人非要說是臟了。
“這水不是很清嗎?”店家皺著眉頭說道。
“我說臟了它就是臟了。”晨月冷冷的說道。
“那我替你換一碗?!?br/> 店家不一會就端了一碗冷茶上來,晨月又敲了敲桌子。
“臟了。”晨月又說道。
“哪里臟了?”店家有些生氣地說道。
“臟的了手不管怎么泡茶都是臟了?!背吭抡f道。
“那我去洗手?!?br/> 店家雖然很生氣但是還是要微笑的樣子。
“不必了,你的手不管怎么洗,都臟?!背吭吕湫Φ?。
“那你要怎么樣!”店家吼道。
晨月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劍卻替他說話了,他的劍光閃過女子的眼睛,店家的雙手便已經(jīng)與身子分離了。
“你的手不配在你的身上,這茶只配給我洗劍?!?br/> 晨月的劍讓女子非常吃驚,劍太快快的連她都看不清了,但是作為一向自詡正義之士的她肯定不會悶不吭聲。
“你這人這么平白無故的砍人雙手。”女子出頭道。
“會說話的人往往不說話,看起來你不怎么聰明?!?br/> 晨月用茶水澆灌著劍身,他并沒有生氣,因為他不知道什么是生氣,他只知道何人對他好何人對他壞。
“好了小月,我們該走了?!泵裳勰凶映雎晞褡璧馈?br/> “師兄!”
女子氣的直跺腳。
“該走了?!泵裳勰凶訐u了搖頭說道。
晨月剛起身準備離開,那女子氣憤不過直接拔劍,晨月右手輕輕的將手中的劍撥動著,那女子的攻勢竟全部都化解了。
晨月并沒有繼續(xù)殺人而是慢慢的走向汴京城中,女子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一樣,她與蒙眼男子兩人騎著馬趕回汴京城。
路上也見到了晨月,他的走路似乎過于戒備他的手一直握著劍,但他又像是一個尋人報仇的殺手正在尋找著目標。
他的步伐很快但是沒有人知道其實他這是在休息,他不同尋常的走進了汴京城,他并沒有經(jīng)過盤查而是在一輛馬車之下,而這輛馬車卻把他帶到了一個酒樓。
汴京城中最好的酒樓聞香醉,有人說這酒樓里的酒聞一口便要醉了喝一口就倒了,也有人說是這里的老板梁婉兒的香味使人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