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云走上演唱臺,右手握著那半截端口尖銳的椅腿在左手上拍打起來,眼睛在眾牲口臉上掃過,似乎在考慮先打哪個。
眾牲口臉色大變,但凡張少云目光所到之處,均是神情恐懼地往后退了一步。
張少云是什么樣的人物他們再清楚不過了,連不可一世的太子都倒在他的腳下,他們這群人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蘇燃委屈地淚如泉涌,可憐巴巴地叫道:“云哥哥,他們欺負人?!?br/> 張少云輕輕一笑,道:“別怕,有我在。”
蘇燃乖乖地點點頭,眼淚立刻就止住了,得意地揚著精致的臉蛋,看著那一群嚇的面無血色的牲口。
張少云轉(zhuǎn)頭看向醫(yī)學(xué)院眾牲口,目光泛冷,惡狠狠道:“虧得你們都是一個學(xué)院的,居然跟別的學(xué)院家伙一起欺負自己人。真他媽的我們醫(yī)學(xué)院丟臉?!?br/> 醫(yī)學(xué)院眾人低下頭不說話,神色惶恐不安。
張少云對機電學(xué)院一群家伙冷笑道:“據(jù)說你們打起架來都是高手是吧。正好我今天想松松筋骨,要不來過兩招?!?br/> 一牲口哭喪著臉道:“云大哥,您就別挖苦我們了,a大誰不知道你的厲害,哪敢跟您過招。”
張少云:“哦。所以你們就欺軟怕硬,一伙男人合起來欺負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弱女子?!?br/> 蘇悅兩眼通紅,憤怒地看著一群牲口,眼中淚水汪汪的,讓人心疼不已。
機電學(xué)院一伙人面面相覷,均是不敢吱聲。
張少云道:“我也不為難你們,給兩個姑娘道歉吧。當(dāng)然,為了表現(xiàn)你們的誠意,得用點特別的方式。今天不是合唱大賽嗎,你們唱首道歉的歌。先站好?!?br/> 眾牲口乖乖站成一排,一動也不敢動。
張少云:“我想想啊,唱什么好呢……對了,有首歌叫‘狼調(diào)戲羊’?!?br/> 蘇燃:“呃……是‘狼愛上羊’吧?!?br/> 張少云:“嘿嘿,一個意思。愛上了不就要調(diào)戲嗎?!彼f著轉(zhuǎn)過頭朝臺下的周小凡眨眨眼睛,周小凡瞪著他,做了一個掐人的手勢。
蘇悅梨花帶雨的臉一紅,白了張少云一眼。
蘇燃道:“他們這群人素質(zhì)這么低,得唱首激昂的歌來喚醒他們的良知。周星馳的《喜劇之王》不是有一首歌叫‘我是一坨屎”嗎,讓他們唱這歌?!?br/> 張少云:“呃……這首歌還……還真激昂啊……”
他對一群牲口道:“這歌會唱吧?”
眾牲口哪敢說個不字,都老老實實地點點頭。
張少云叫一個人高馬壯的牲口出來,將手里的椅腿交給他,道:“你就當(dāng)指揮,不過不是跟其他領(lǐng)隊一樣站在他們面前舞著打狗棒領(lǐng)拍子,你到他們身后去,誰唱的聲音小就用力抽他屁股一下。你別給我弄虛作假,我可在一旁看著呢?!?br/> 這個高大牲口額頭冒汗,連聲道:“不敢不敢,我一定會用最大的力氣抽聲音最小的人的。”
張少云點了點頭,讓他過去后,對冷汗淋淋的眾牲口道:“給我唱三遍,一口氣也不能歇。誰不賣力氣唱,小心菊花被打殘了哦?!?br/> 眾牲口一哆嗦,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小屁屁。
張少云清清嗓子,道:“預(yù)備……唱!”
眾牲口扯著嗓子爭先恐后唱了起來:“屎我是一坨屎,自出生開始,你吃香蕉我做臭屎……”
那個高壯的牲口手持打狗棒在他們屁股后面轉(zhuǎn)悠,聽到誰的聲音小就是毫不客氣一棍子往菊花處打去。挨打之人嗷的一聲痛叫,音量立馬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