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說完,一臉冷峻,對趙文斌不屑一瞥。
在他眼里,此人,不過跳梁小丑而已!
跟班們替趙文斌叫囂:“喂,姓楊的,你逞什么狠?我們趙總能來見你,已經(jīng)給足了你面子!一個小小職工,罵她幾句怎么了?你別小題大做?。 ?br/> 趙文斌嘿嘿一笑:“有意思,楊飛,你別忘了,現(xiàn)在是你求著我拿洗衣粉賣,你還敢對我說三道四?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斷了你們的供應(yīng)!”
楊飛俊眉一挑。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堂堂億萬富翁,坐在這里,聽你講這些垃圾話?
趙文斌傲然說道:“飯吃不吃無所謂,我提三個要求。一是讓蘇桐來求我,只要她讓我滿意了,我就讓你滿意。二是供應(yīng)價格可以商量,但是,我要百分之十的回扣。三嘛,你把這小妹子開了吧,我看她很不順眼!”
楊飛心里,一股邪氣直往上竄。
都說千里經(jīng)商只為財(cái),也常說和氣生財(cái)。
可是,如果有錢了,還是這么窩囊,心氣還是不順,那賺再多錢,又有個鳥用?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楊飛指著門口,冷淡而平靜的道:“滾出去!滾出去之前,必須先向我朋友道歉!”
向巧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噤若寒蟬,不知道該不該說話,更不知道該說什么話。
“楊飛,”趙文斌啪的一聲,重重一掌,打在桌面上,指著楊飛道,“你算什么東西?一個小小的員工,敢這樣跟我講話?我們走!你媽了個巴子!不談了!”
他罵人的話剛出口,冷不丁一只瓷碗飛過來,正好砸中他面門。
哐啷一聲,瓷碗落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居然沒碎。
趙文斌手摸著額頭,正要厲聲喝問,沒想到楊飛的大拳頭,已經(jīng)揮到了眼前。
他只覺眼睛一花,頭暈?zāi)垦#煨剞D(zhuǎn),站立不穩(wěn)。
楊飛又是一個勾拳,打在他胸口。
趙文斌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苦膽水都吐了出來。
他指著楊飛,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兩個跟班,手舞足蹈,上竄下跳。
楊飛沉聲道:“跟你們無關(guān),別惹我!”
“姓楊的,你瘋了!”跟班們捏緊拳頭,躍躍欲試,但看看楊飛高大壯實(shí)的身體,卻慫得不敢上前。
“報(bào)警!”一個跟班大聲喊道,以此來撐場面。
“好??!報(bào)警!”楊飛拿出一個錄音機(jī),在手里晃了晃,“趙文斌,你剛才開出來的三個條件,我覺得很有必要讓檢察院的同志聽一聽?!?br/> 趙文斌臉色一變,強(qiáng)自鎮(zhèn)定,雙手朝跟班一揮,然后陰沉著臉,說道:“楊飛,你別欺人太甚!”
“饒人不是癡漢,癡漢不會饒人!”楊飛冷冷的道,“我也提三個條件吧!第一,向我的朋友道歉!”
趙文斌目光陰狠的瞪了向巧一眼。
向巧嚇得躲到楊飛身后。
楊飛寒聲道:“第二,原價供應(yīng)洗衣粉!第三,收起你的狐貍尾巴,別再打蘇桐的主意!”
趙文斌惡聲惡氣的呸了一聲:“你以為,這就可以威脅到我了嗎?”
“你可以試試!”楊飛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錄音機(jī),傲然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請滾吧!”
趙文斌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囂張了半生,并不想在這陰溝里翻船,楊飛要是真的舉報(bào)自己,那多半吃不了兜著走!
“算你狠!”趙文斌心想,媽的,能屈能伸大丈夫,過了這個坎再說,以后多的是機(jī)會弄死這幾個癟三。
于是,他陰狠的看著向巧,咬牙切齒,陰陽怪氣的道:“行啊,小妹妹,你有種啊,有這么強(qiáng)勢的人為你出頭,以后,你走夜路,都不要怕鬼了哦!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