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和許東強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班主任想的是,如果因為學生打架這么點兒小事,就把警察給找來,得給學校造成多大負面影響,到時候校長肯定會把一切過錯算在她的頭上。
許東強想的卻是,如果警察來了,不僅上次他想強迫藍溪的事情瞞不住,恐怕就連他欠了幾百萬的賭債,還有他做的那些臟事,也會被查出來。
絕對不行!
這是班主任和許東強一致的想法。
“藍溪同學,有什么咱們私底下解決就行了,何必報警呢!”說完,班主任看向旁邊的藍岳山道:“藍總相信也不愿意讓這種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吧!”
“你這個混帳東西,沒事提什么報警?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藍岳山狠狠瞪了藍溪一眼。
“關(guān)你屁事!”藍溪給了藍岳山一個白眼,“你都把我趕出藍家了,也就是說我已經(jīng)不再是藍家人,你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對我指手畫腳?”
“你這個不孝女,不管怎樣,你都是我藍岳山的女兒,我說什么你都必須聽!”藍岳山扯著嗓門怒斥道。
“現(xiàn)在知道我是你女兒了?剛才人家找你要錢的時候,你不是把關(guān)系撇的挺清的?”藍溪冷笑道。
“楊月華,你看看,這就是你教的女兒?”藍岳山被氣得不行,頓時把矛頭又轉(zhuǎn)到了楊月華身上。
哪知道,向來對他百依百順的楊月華,這次卻是滿臉冷色的看著他道:“從你把我和小溪趕出藍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你這個父親了,如果你今天來,只是為了看我們母女笑話,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