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只見那大漢從懷中抽出了一把小刀,利落干脆地甩在了桌上,他的鼻中冷哼。
那刀雖小,但是鋒利的刀尖卻是直插進桌面,散發(fā)著凜然的冷光。
想在這里鬧事。
也不看看這里是誰的地盤。
有秦姐在這里,陳楠當然不怕會發(fā)生什么,他凜然不懼地嗤笑一聲。
“拿著這么一把小的刀,你是來削鉛筆的嗎?”
都到什么時候了。
這男的竟然還逞口頭之快!
那大漢的臉色陰郁,覺得自己丟了幾分的面子,今天非要將場子尋回來不可。
陳楠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已經被人左右開弓按在了桌上,那大漢站在了桌邊,獰笑一聲。
“小子,既然你誠心要嘴硬的話,看看我這刀子留不留情?!?br/> “今天擺在你面前的就兩個選擇,第一個你乖乖交出一點賠償費,賠償你吃了我女朋友的豆腐?!?br/> “這事咱們就翻篇翻過去了?!?br/> 那大漢興奮地搓了搓手,目光在a區(qū)座位上流連,尤其是看到滿桌子的洋酒時更為亢奮。
能坐在這塊區(qū)域的,估計是個很有錢的,馬的還點了一桌子這么貴的酒。
如今陳楠在這貨的眼中,已經成了個有錢的香餑餑。
陳楠不由得苦笑一聲:“我真沒錢,身上一分錢都沒帶?!?br/> “少她媽放屁!”
那大漢卻是一點都不信,能出在這里喝酒的人,有幾個是窮的?
還想騙他?
隨著那大漢遞給自己那兩個小弟一個眼神,扣著陳楠手的那人將陳楠的手指鋪開,展在桌面上。
另外一人提著桌上那刀靠近了陳楠的手指,帶著警告地在指頭上流連。
那冰冷的刀尖。
讓陳楠的臉色一沉。
手背上的汗毛倒也跟著一根根地豎了起來。
該死!
秦姐上哪里去了?
怎么還不來?
看出陳楠暴露出了幾分的慌張,那大漢略微有些得意地冷笑一聲:“今個你給不出錢來。”
“我就廢你一根手指!”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
陳楠的酒也跟著醒了,他瞪圓了一雙眼睛,別看他這么鎮(zhèn)定,實際上都是裝的。
“我真沒錢,要是剁了我一根手指能賣錢的話,你盡管剁去?!?br/> 他身上的錢都交給了京東,還欠下大小姐這么多債,他能有什么錢?
光是身上都摸不出一毛錢。
至于會不會剁了他的手指。
當然。
他賭這幫人也沒這個膽量。
就連握著小刀的那個男人都緊張地大喘著粗氣,他不知所措地看向大漢。
“大哥,接下來怎么辦?”
馬的!
竟然碰上硬茬了!
大漢的粗眉擰在一塊。
一旁的女人厭惡地看著陳楠,雙手抱著胸,好以瑕怠地冷聲道:“一個窮鬼來這喝什么酒?”
“身上摸了半天都摸不出一個錢包的玩意,就你這種貨色還出來裝大款,點這么多酒?!?br/> “真她媽丟人!”
可不就是。
陳楠頗為無奈。
他還真是窮鬼。
因為實在是沒錢所以都沒個錢包裝錢。
他簡直無言以對。
“浪費咱們的時間,剁了他一根手指讓他長長記性,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出來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