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個聲音。
眾人動作紛紛停滯,看上了那說話的女人。
這女人的身后從來沒有離開過保鏢,如今襯托的她在人群中身形瘦弱,她的眼底下青黑一片。
白可欣的臉色不太好看。
冰冷的面容上覆著一層陰郁之色,周身散發(fā)著如墜冰窖的冷意,她的臉色陰沉。
“他是我的朋友,你想干什么?”
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站在面前,賀德的心頭一喜,向前邁了一步。
可他對上女人那冰冷的視線之后,心也跟著冷了下來,怒火中燒。
可欣難不成因為一個男人就要同他翻臉?
這個陳楠到底有什么好的,長的平平無奇也就算了,一股的窮酸味。
他試著勸說白可欣:“可欣,這種男人他對你另有所圖,你跟他繼續(xù)聯(lián)系只會害了你自己。”
“你可是白家的繼承人。”
真是可笑。
她的事情什么時候讓一個外人來管?
白可欣的語氣帶著幾分怒氣,不帶任何感情地別了賀德一眼,雙手抱著胸嗤笑:“賀德,你算個什么東西?”
“本小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以后你要是再敢調(diào)查我身邊的人,再敢插手我的事?!?br/> “你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折!”
“到時候你家老爺子找上門來了,都不管用!”
她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賀德一陣受傷,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身子都跟著有些搖晃。
“你……”
他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身子一個趔趄,讓白可欣無情地一把推開。
那女人筆直地朝著沙發(fā)上的男人走去,熱情地貼在了陳楠的身側(cè),憤怒地瞪了一眼周圍的保鏢。
那些保鏢當(dāng)下赫赫地退到了一旁,連屁都不敢放一下。
“他們沒有對你怎么樣吧?”
擔(dān)憂地將陳楠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沒有見到任何的傷口以后,白可欣心頭微松了一口氣。
陳楠已經(jīng)喝了數(shù)杯酒。
除了頭有些重。
倒是沒有覺得有哪里不適。
看著陳楠的身邊貼身坐著的女人,秦蘭覺得眼睛一陣刺痛,她落在腿側(cè)的雙手緊握,別開視線。
心中終有不甘!
而賀德的臉色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雙目赤紅,心里瘋狂地滋長嫉妒,快要吞噬了他。
他想不通。
論家世論背景,他比這個陳楠的好了不止一倍,憑什么白可欣的眼里只有這個男人?
他到底輸在了哪里?
事倒是沒有。
也多虧白可欣來的及時,陳楠失聲地?fù)u了搖頭:“你這朋友一直說我是吃軟飯的。”
他干脆往后一躺。
背靠著沙發(fā)。
在酒精的作用下,陳楠不同于平常的正經(jīng)死板,他咧嘴一笑:“可我就是好這口怎么辦?”
本意不過就是想氣氣賀德。
果不其然。
賀德的臉色漲紅,一陣紅一陣白,要不是白可欣在這里,早就沖了上來要打人。
他的雙拳緊握泛白。
怒火中燒。
橫著眼睛掃了一旁的賀德一眼,白可欣湊近了同陳楠的距離,翹著二郎腿。
她的腿型很好看。
平常出門的時候她也喜愛穿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