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姑娘放心!你的銀子一分不少。本公子再加一倍給姑娘賞錢?!?br/> “這是何意?”
“本公子只想找個人聊聊天。再說姑娘也沒損失什么不是?來吧,只是說話?!?br/> 胡施施狐疑,并未坐下。王金羽擔(dān)心她不從自己的計劃,又說:
“姑娘放心!本公子不缺人侍候,也不是變態(tài)!姑娘上來跟本公子聊聊兩個時辰,嫌棄本公子,可離開,若不嫌棄,多呆一些時候也可。如何?”
胡施施不情愿坐著。王金羽問:
“姑娘侍候客人一晚多少銀子?”
“二兩銀子。這只是本姑娘的價錢。”
“這是十兩,不用找?!?br/> “謝周公子賞賜!”
胡施施收好銀子,欲脫衣服。王金羽說:
“坐著聊天就好!何必脫去?”
“周公子剛剛給了那么多!雖然周公子不愿與小女子尋歡,但小女子還是做個準(zhǔn)備,以防公子突然想要?!?br/> 王金羽心想,人家是做這一行的,你不要是你的事,她不準(zhǔn)備是她的問題。
王金羽看著胡施施,倒也相當(dāng)白凈。只是她臉上有幾個小瘡,而且王金羽也看出來,她有病,婦科病。但是身材跟陸阿曼極其相似,再換人也不合適,于是王金羽準(zhǔn)備切入話題。
胡施施準(zhǔn)備好了,認(rèn)真地說:
“周公子請賜教!”
“請問一下,隨便聊什么都可以嗎?”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聊嗎?”
“這樣就好。請問姑娘多大?”
“二十年歲?!?br/> “看不出來。應(yīng)該才十六七歲吧?”
“周公子會聊嘛!”
“汴京人還是外來的?”
“江浙路來的。”
“沿海啊。難怪如此漂亮,自古蘇揚與江浙出美女,你果然跟汴京之地姑娘不同!”
“周公子過獎了!”
“可以問問姑娘一個月多少銀子?”
“這要看運氣。好的時候一百多兩,少的也有五十兩,有時候也無客官來要我們。”
“五十兩不少,是個大數(shù)目。一般官員餉銀一個月才二十兩銀子。不過,你們職業(yè)不同,付出得多,沒有銀子做回報,沒人愿干?!?br/> “周公子做什么呀?”
“我是大夫,也就是大郎中?!?br/> “難怪周公子不愿小女子服侍,原來大郎中怕臟?!?br/> “姑娘誤會了!男人都好色美女,何況姑娘這般絕色?只是本公子近來心情不好,對美女提不起興趣,才找人聊天。”
“公子不會有病吧?”
“我是大郎中,有病也不叫病。若本公子興趣來了,就算姑娘有經(jīng)驗也難以招架?!?br/> “周公子只是嘴上說說,可不一定行?!?br/> “唉!你們姑娘哪知男人的事啊?”
“周公子有煩惱,也可給小女子說說。反正公子給了那么多銀子,小女子愿意聽?!?br/> “真愿意聽嗎?”
“當(dāng)然愿意聽。”
“我只是找不到一個助手而煩惱。我接了一個大活兒,需要一個美女幫忙?!?br/> “你想讓小女子幫忙么?”
“估計你不會愿意?!?br/> “那要看什么活,多少銀子。”
“這個活兒要六十天。本公子可每月出三百兩銀子。再說,對方還有大量賞金。不是賞銀哦,一般都是金元寶?!?br/> “聽起來好害怕!”
“我們那位雇主特別多金銀??伤姆蛉擞胁?,雇主一心想治好夫人的病,而本郎中卻無能為力。于是我想了一個辦法,就是假裝給他夫人治病,然后將他夫人換成一個正常女子。而由誰去做這個女子,就是本郎中的難題?!?br/> 胡施施斷然說道:
“這位雇主有毛病吧?”
“沒有!他既無身體毛病,也無精神毛病,只因為他太愛夫人,才這樣折騰。雇主尋遍天下神醫(yī),無能為力。本郎中因開有一醫(yī)館,因治好許多‘疑難雜癥’,所以雇主指定本郎中為他夫人治病,可本郎中也無能為力啊。于是只有想出這一妙計,假裝治病,然后將夫人給換了。天衣無縫?!?br/> 胡施施進入了狀態(tài),說:
“如果換了夫人,那假夫人便成了真夫人是不是?”
“當(dāng)然如此!”
“有漏洞?!?br/> “沒有任何漏洞。你想,這位夫人一病不起,雇主尚未得到她。本郎中找一高度相似女子,借治病之機將女子相調(diào),經(jīng)過一段時間掩飾和各種喬裝,然后讓假夫人復(fù)活。假夫人去做他的真夫人,皆大歡喜,各取所需。”
“這位雇主是誰呢?”
“這可是個秘密!若沒有人同意,傳出不得。”
“他夫人很美么?”
“美得不要不要的!要不是夫人美麗,雇主何必大費周章?”
“可惜小女子比不上他夫人!要是再多些姿色,小女子倒愿意試上一試?!?br/> “胡姑娘并不比她差顏色!只是氣度不一,但這不是問題。本郎中可對雇主說明,夫人經(jīng)過劫難,性情大變,這說得過去?!?br/> “畢竟容顏不同,雇主又不是瞎子!”
“雇主也被告之說明,若真要治療,會容顏大變,變得更美。雇主相當(dāng)高興!男人嘛,哪會不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