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后,就看到,從拐角處走出來兩個人。
一個穿著病號服,形容憔悴。
另一個打扮的很時髦。
燙著滿頭的小卷發(fā),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身上穿的也是百貨大樓里最新款的衣裳。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夏田田跟她娘。
夏田田上次在供銷社大出血,被人送到了醫(yī)院,因為身子損耗太過,就一直住在醫(yī)院休養(yǎng)。
夏母就一直陪著她。
兩人從拐角處走出來,嘴里還在說著害人的話,然后,就直接跟沈嬌嬌與沈桐文對視上了。
四人相對,場面瞬間凝固。
夏田田自從在沈嬌嬌那里吃了大虧,就把沈嬌嬌恨上了。
一想到那日供銷社丟的臉,她氣的渾身都會抽搐。
這些日子,做夢都想殺了沈嬌嬌將沈嬌嬌踩在腳下羞辱踐踏。
還更別說,沈嬌嬌搶了她的男人。
夏田田沒有想到,今日會在醫(yī)院遇見沈嬌嬌。
沈嬌嬌今日打扮的非常漂亮,跟那日在供銷社的清純不同,今日的她,是嫵媚的成熟的,跟個妖精似的。
夏田田更氣了。
這女人,怎么會長得這么好看。
眉眼精致的就跟畫中人一樣,臉上毫無瑕疵、皮膚嫩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身上無一處不是完美的。
再想到自己因為失血過多身子虧虛,臉色已經(jīng)變的蠟黃,美貌早已不在。
這一對比,更是來氣。
夏田田看了眼沈嬌嬌身旁的男人。
臉色更難看了。
心中生出濃濃的嫉妒。
憑什么沈嬌嬌身邊的男人都這么優(yōu)秀。
憑什么好男人都往沈嬌嬌身邊跑了。
她很不服氣。
夏田田怨懟的剜著沈嬌嬌。
哼,明明有對象了,還在跟野男人不清不楚,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是個千人騎萬人踏的狐貍精。
四人的對峙突然被夏田田的指控給打破了。
夏田田指著沈嬌嬌,“賤人,你明明有對象了還在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你這是在亂搞男女關(guān)系,在搞破鞋?!?br/>
夏田田又對著夏母說,“娘,這個女人就是上次欺負(fù)我的那人,她對象明明是鄉(xiāng)下泥腿子,現(xiàn)在又在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娘,這種人,就該把她送進(jìn)去好好教育?!?br/>
她這尖聲指控,瞬間將醫(yī)院里的醫(yī)護(hù)人員跟住院的病人吸引了過來。
夏母也瞬間弄清楚了緣由。
感情就是這個狐貍精欺負(fù)的她女兒??!
好啊!
今天終于逮著她的把柄了,絕對會讓她好看。
夏母怒氣騰騰,沖到沈嬌嬌面前,揚(yáng)起手就想甩她一巴掌。
“你個賤人,竟敢欺負(fù)我女兒。”
可手還未落下,就被一只強(qiáng)勁有力的大手給桎梏住。
沈桐文捉住夏母的手,皺眉看著她。
這人可夠囂張的。
敢打他妹妹,那就必須讓她付出點代價。
夏母手腕發(fā)疼,怒視著捉住她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