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夏水感覺自己的嗓子眼被人塞進了一只蒼蠅,轉(zhuǎn)身就沖到了冷奕的面前。
“妹的,你知道你害的我有多慘嗎?跑到云家負荊請罪還被趕出來了。你就不能老實點么?!毕乃碾p手緊緊抓住了冷奕的衣領(lǐng)用力的搖晃著。
“別這么激動么?你看人家都看見呢?!崩滢刃Σ[瞇的指了一下四周對夏水說。
“看什么看?”夏水松開了冷奕,沖著旁邊看著人大聲吼道。
“好了,消消氣,不就是個云家嗎?回頭我和你一起去,把云家砸了。”冷奕說的是輕描淡寫,夏水聽得是冷汗直流。
“你是大爺,我先走了?!毕乃X得自己真的不能和冷奕再待在一起了,不然的會瘋掉的。
“別走啊,白青書少爺在上面呢,走吧,一起去玩玩。”冷奕一把摟住了夏水的脖子,拖著就向著樓上走去。
“冷奕,你不得好死,奶個腿的早晚被你害死?!痹萍业氖逻€沒有解決,現(xiàn)在又惹上了白家,自己回去后被爺爺拿菜刀給砍死啊,夏水的心里詛咒著冷奕。
上了二樓,按照錢多多給的房間號,冷奕找到包廂后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
看到了推門進來的冷奕,正在喝著悶酒的白青書就是一愣“冷奕,你怎么來了?”
房間里只有白青書一個人,看那個樣子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茶幾上放著幾瓶已經(jīng)打開的酒,地上還有幾個空酒瓶。
“你不知道我招你什么事么?”冷奕隨手拿起了酒杯倒上酒遞給夏水一杯,自己也留了一杯拿在了手里。
“知道……”白青書想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說不是我做的你相信么?”
“信!”冷奕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你就這么相信我?”白青書把后背靠在沙發(fā)上,杯中酒一飲而盡。
“我想你,你是知道是誰做的,告訴我就可以了?!?br/> “不知道?!卑浊鄷f道。
“水璃呢?”冷奕轉(zhuǎn)變了話題。
“不知道?!卑浊鄷f道。
“其實你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因為今天你就變成死人了?!崩滢鹊恼f道。
“水璃說過你很厲害,不讓我得罪你,但是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卑浊鄷难凵裰兴坪蹼[藏著一絲落寞“白家的家主換人了,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閑人,殺了我沒有人會找你報仇的。”
“咳咳……你們先聊,我先走了?!毕乃X得自己在這里待著有點憋屈,冷奕他們說的他完全聽不懂啊,看冷奕的意思是要殺了白青書,這個渾水盡量別趟。
“夏水,大夏集團的繼承人,怎么就被嚇跑了呢?真是窩囊啊?!卑浊鄷戳艘谎巯乃?。
“你倆的妹啊!”夏水現(xiàn)在是無限的委屈,這才幾分鐘啊連著被兩個人說窩囊,這個擱誰身上也受不了啊。
“好好……我在一邊看著,你倆繼續(xù)殺?!毕乃畾夂艉舻淖谏嘲l(fā)上,連著灌了自己好幾杯酒才緩過勁來。
“哈哈,沒有想到白家大少爺也有這一天啊?!崩滢群俸僖恍Α坝袥]有興趣跟我混?”
“有什么好處么?”白青書湊到了冷奕面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