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道黑影快速在魔宗內(nèi)閃動。
很快,他就來到了存放龍血藥酒的密室內(nèi),他雙眼放光!拿起一壇藥酒,手一戳,然后‘咕咚咕咚’就開始狂飲。
隨著藥酒下肚,一股炙熱的內(nèi)力開始在他體內(nèi)崩騰,他的眼神愈發(fā)明亮。
“咕咚!咕咚~”沒幾口,一壇藥酒就全部被他喝完了。
他身體氣血狂冒,頭頂蒸汽彌漫。
他迫不及待的又是拿起一壇藥酒,又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突然,他的耳朵動了動,然后一下子他就不再有動作。
他輕輕的放下手里的藥酒,在密室內(nèi)仔細(xì)打量了幾眼。
黑衣人一眼就看到了一壇與眾不同的藥酒,他一把托起那壇藥酒,在鼻尖聞了聞,模樣有些陶醉,然后他又是托起一壇普通的藥酒,就朝外面躥了出去。
“何人敢闖我魔宗!”雷嘯突然出現(xiàn),一下子就攔在了黑衣人的面前。
“龍元酒!可惡!”雷嘯一眼就看到了黑衣人手中拿著正是寶貴無比的龍元藥酒,氣的他怒吼了一聲,頓時一拳便朝黑衣人轟了上去。
碩大的拳頭,在月光下閃耀著金色的光澤。
“啪!”黑衣人抬起腿擋住了雷嘯的拳頭。
“金風(fēng)拳!”無形的氣浪狂涌。
雷嘯身上爆發(fā)沖天的氣勢。
黑衣人來不及躲閃,只能用舉著藥酒的右手抵擋了上去。
“砰!”藥酒直接爆裂。
“轟!”兩個拳頭瞬間轟擊在了一起。
無比猛烈的勁氣從兩個拳頭處迸裂開來,黑衣人與雷嘯的衣服被吹的獵獵作響。
“踏踏踏~”黑衣人連連后退。顯然在力量上他不是雷嘯的對手。
“該死!我的藥酒!”雷嘯看到自己的藥酒破碎,怒火沖天。
好在另一壇龍元藥酒還在對方的另一只手上。
“摩柯金身——摩柯無量!”
雷嘯全身浮現(xiàn)一層金屬顏色,悍然朝對方撲了上去。
他定要把這個偷藥酒的賊撕碎不可。
眼看雷嘯就要撲上來,黑衣人頓時把手中的龍元藥酒朝另一旁拋飛了出去。
“藥酒!”雷嘯前撲的身形馬上停下,轉(zhuǎn)身朝龍元藥酒接去。
當(dāng)雷嘯接住龍元藥酒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藥酒的酒壇竟然輕飄飄的,他猛然把酒壇舉到眼前一看,只見酒壇底部破了一個大洞,所有的藥酒早已經(jīng)漏光了。
“該死!吼!”雷嘯怒發(fā)沖冠,仰天咆哮。
此賊罪不可恕。
“砰!”酒壇被他狠狠摔在了地上,頃刻間碎成了渣子。
他體內(nèi)內(nèi)力崩騰,腳下氣勁迸裂,猛烈間便朝遠(yuǎn)處那個快要消失的黑衣人追了上去。
兩道疾馳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但是沒多久,在漆黑的山林中,突然傳出一聲抑制不住的狂吼。
“無恥小賊!我要?dú)⒘四悖。 ?br/> ------
一道黑色的黑影在一片竹林內(nèi)閃過,然后他朝身后望了一眼,隱約聽到有人的聲音,聲音似乎從很遠(yuǎn)傳來。
他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停了下來。
然后只見他一記手刀砍在了旁邊的竹子上,竹子斷裂,切面平整。
他又削掉一半的竹子,作成了一個橫面的竹筒,然后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雙手扭動衣服。
一大滴一大滴的液體開始從衣服上落入竹筒中。
等衣服不再有水滴落下后,竹筒里的水也也已經(jīng)快滿了。
黑衣人急切的捧起竹筒,便仰頭喝了進(jìn)去。
“咕咚~咕咚~~”
“呃~”他打了一個飽嗝。
緊接著一波波強(qiáng)大的勁氣開始從他身上溢出,隨之散發(fā)的,還有他身上一股無比驚人的熱量。
蒸汽升騰。
剎那間黑衣人全身被蒸汽籠罩。
原本寧靜的夜晚,竹林內(nèi)突然起風(fēng)了,一大片的竹子隨風(fēng)舞動,竹葉不斷飄落。
突然竹子停止了晃動。
黑衣人的身影從地面直直躍起幾丈高,然后腳踩著茂密的竹子頂部,一騰一挪,幾下閃動間,沒多久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
雷雪瑤坐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拿拿毛筆,在認(rèn)真書寫。
“啪~”但是沒寫一會,她就一臉不耐煩的把筆扔在了桌子上。
“氣死了!氣死了!臭后羿,竟然讓我抄這個破東西”雷雪瑤抓起桌子上的紙張,作勢要撕掉。
但是面容掙扎著。
“我下次來的時候,你必須給我抄到一百遍”
“我已經(jīng)派山間精怪盯著你了,不可讓他人待抄”
景天的話在她腦海里回憶。
“破東西!抄就抄!”雷雪瑤發(fā)起狠來,放下紙張,又開始埋頭苦干起來。
“弟子規(guī),圣人訓(xùn);首孝悌,次謹(jǐn)信”
“泛愛眾,而親仁;有余力,則學(xué)文”
~~~
良久,她呼出了一口氣,滿臉的笑容“又抄完一遍了”
--------------
玉女門翠彤房間。
景天和翠彤在床上相擁著。
“娘子,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穆姨心情有些不好啊”景天向翠彤問道。
翠彤沉吟了一會道“相公你應(yīng)該知道劍宗被滅了吧,師傅的相公和兒子那時都在劍宗,也一起被神罰殺死了”
景天突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