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渡雙眼微微瞇了一下,眉頭一皺,說了句:“待會,你跟我上來?!?br/> 只見其輕輕一躍便登上了那九根石柱之上,然后在巨大的石柱之上橫穿,跳躍,律動繁雜,直叫人摸不著頭腦。大概半刻鐘之后,聽見轟隆隆一陣聲響,隨即處于最中間的石柱竟然開始緩緩下沉。眼見時機成熟,正非凡也一躍而起,穩(wěn)穩(wěn)站立在石柱中央。
順著緩緩沉下去的石柱,二人進入了一條筆直的甬道之中,甬道之內(nèi)每隔丈許便放置一顆斗大的夜明珠,以至于里面通明一片,亮堂堂的沒有引起人的半分不適。順著甬道一直走,在盡頭出現(xiàn)了一面石門。石門之上有青面獠牙的惡鬼,有遺世獨立的仙人,有呼風(fēng)喚雨的神獸,有煞氣騰騰的天魔,還有神態(tài)傲然的大妖。卻唯獨缺少了人族!
正非凡不知所以:“大哥,這地方是?”
般渡語態(tài)平常:“打開這扇門,里面便是仙魔大戰(zhàn)的真相?!?br/> 正非凡用手摸了摸,說道:“這門觸之有余溫,用靈識滲入?yún)s感覺冰冷刺人,敲擊聲沉悶塞耳,不知用什么辦法才能開啟?”
般渡:“這石門是由一整塊碧空石所建,而想打開碧空石的辦法只有一個。世間有兩種本源力量相互對立,又相互獨立。一種稱之為陰,一種稱之為陽。當(dāng)陰與陽同時聚集而且融合的時候,便有了生命。而我是血脈純正的大妖,妹夫你的血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仙族中人!”
正非凡愣了,心中暗自嘀咕:“仙族,我不是魔族中人么,怎么會是仙族!”
還未待正非凡開口,卻只見般渡指尖輕輕一劃,淌出來兩滴鮮血,鮮血在空中聚而不散,緩緩飛向那石門之上的妖族石刻雙眼。霎時間,那石刻像是活過來一般,并且手上多了一把刀,目光死死盯著般渡。般渡看了正非凡一眼,說道:“該你了。”
事到如今,正非凡躲無可躲,只得學(xué)著般渡的樣子,硬是擠出來兩滴鮮血,隨著兩滴鮮血緩緩飛上仙族雙眼。只見那仙族石刻的手中多了一把劍。隨即刀劍相擊,整個石門開始猛烈顫動起來,隨后石門竟然爆裂開來。
般渡大喜的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話音未落,只見從石門之后竄出來一條百尺來長的巨蛇,巨蛇張開大約三丈左右的大口,直接吞了下來!
正非凡眼明手快,用不動明王身劃出一道氣墻,然而卻被巨蛇直接一口咬碎,攻擊勢頭不減,只是從咬變成了撞。巨大的蛇頭如同一顆從高山之上翻滾而落的頑石,正非凡反手凝化出一個巨大的拳頭,直接砸在巨蛇的頭顱之上,只見其蛇頭向下微微一顫,隨即身后的蛇尾橫掃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短短瞬間的變故使得般渡從狂喜之中清醒過來。伸手從虛空之中一握,竟直接摸出來一把八尺刀大來,刀身通體呈現(xiàn)湛藍色,密密麻麻的妖族紋飾自上而下向外延伸,而在那紋飾的起點赫然鑲嵌著一顆碩大的眼珠,眼皮左右閉合。處于正非凡靈海之內(nèi)的小九嗔不禁說道:“妖族圣器,刀妖~殘霜!”你沒聽錯,不是妖刀,而是刀妖!作為曾經(jīng)佛門圣器持有者的九嗔,對于各大勢力的圣物自然是銘記在心。而當(dāng)這把刀出現(xiàn)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開始迅速降低,以至于地面開始結(jié)上層層冰霜。刀身凌冽,寒氣逼人。
般渡雙手持刀,橫向一揮,一層層的冰浪向著大蛇飛奔了過去。大蛇的尾巴和冰浪相撞,只因為其皮糙肉厚,竟然沒有半點損傷,不過攻勢再次受阻,吐著殷紅色的信子,瞳孔之中的花紋幾經(jīng)閃爍,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地面之上,一茬又一茬的碎冰渣子,折射著夜明珠那幽藍色的光芒,場面暫且陷入沉寂。
正非凡捏著佛訣,目光灼灼,只是還未等他二次出手,巨蛇弓起身子,吐出一大片粉紅色的毒霧。毒霧傳播的很快,般渡出手砌了一到冰墻,二者相觸,發(fā)出撲撲的聲音,看來毒性不小。
正非凡他學(xué)的佛門術(shù)法都是大開大合之勢,遇到這種情況反而無計可施。般渡卻是成竹在胸,一把將刀插在地面之上。層層寒氣威逼而去,以至于地面之上冰霜層層,驚煞旁人。沒過多久,般渡扭轉(zhuǎn)刀身,破開冰面和冰墻。放眼望去,只見那條巨蛇被冰封在其中,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