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顏卿月怔了怔。
好大一出戲…是什么意思?
還是…扭頭看了一眼那一臉正氣的少年,顏卿月若有所思地開口:“莫非…鐘姑娘認識這位公子?”
鐘姑娘乃是北陵太子。
若是認識之人,大多是皇親貴族,豪門子弟…而這位公子雖然看上去…額…不太聰明…不,是精明的樣子,但那一身氣度卻是難掩…
一看就是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哦不,應(yīng)該說是豪門小公子。
“的確。”點了點頭,鐘眠也沒有否認的意思:“不過…”
她倒寧愿不認識。
這話她沒有說出來。
畢竟據(jù)顏姑娘的勢力來看…若是她把這句話說出來,她保不齊就知道慕流封的身份…和那樁荒唐的事情了。
那太丟臉了。
她并不想讓別人知道。
但是某位太子殿下并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定律。
叫做:墨菲定律。
你越不想讓它發(fā)生的事情,它往往越會發(fā)生。
鐘眠不知道慕流封的武功如何,但看他剛剛既然有勇氣站出來,想來應(yīng)該是不錯的…吧?
然而現(xiàn)實告訴她,并不是。
還沒抵擋到一盞茶的功夫,那位地主家的傻兒子…哦不,是端王家的小世子,就被人一腳踹翻在地狂揍。
領(lǐng)頭的大漢一邊揍一邊還罵罵咧咧道:“臭小子,莫名其妙蹦出來,老子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結(jié)果居然是個菜鳥!沒本事還出來學(xué)別人行俠仗義,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鐘眠:“…”
顏卿月:“鐘姑娘…”
她滿臉復(fù)雜:“這還真的確是…好大一出戲。”
救美不成反被揍。
多大一出戲啊。
“若我說…我并不知道結(jié)局會是這樣的話…顏姑娘可會信?”深吸一口氣,鐘眠小臉緊繃,面無表情地開口。
顏卿月沒說話。
顯然,這是不太信了。
但是…冷著臉理了理袍擺,鐘眠盯著被揍得慘叫不止的慕流封好幾秒,又看了看一旁被一個大漢看著的女子。
陷入沉默。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啊…
不管有沒有想到,人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她自然不能不救…畢竟慕流封這人除了一個地方不好…其他也沒什么礙著她的地方了。
不過若是救了…
保不齊又要被他纏上了。
想到這里,鐘眠就感覺自己有點頭疼。
嘖,煩人。
所以慕流封為什么不好好呆在燕京城里,而要跑來這荒山野嶺?
又為什么這么巧…
被她給撞見了?
心中升起疑惑,鐘眠動作卻是絲毫不慢,迅速地從樹上越了下去。
她其實不該懷疑的。
畢竟慕流封是什么德行,別人或許不太清楚,但她還是挺清楚的。
但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她現(xiàn)在根本抑制不住,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疑神疑鬼…還有胡思亂想…
這真不是什么好預(yù)兆。
有防備心固然是好的…但是莫名其妙地就開始懷疑別人…這似乎就不太正常了。
鐘眠的眉心微微一緊。
“住手?!辈辉偃ニ妓?,鐘眠迅速躍到那群人面前,冷聲開口。
“喲,又來了一個臭小子!”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得大漢們的動作微微一頓,領(lǐng)頭的人扭頭看過去,見來人只是一個年紀不大而且長相雅致的少年,臉上頓時寫滿了不屑:“今天這是什么日子,小白臉一個接著一個來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