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時分,秦夜的房門被人敲響。
“殿下?!?br/> 來叫人的是霜霖:“午膳時分也已經(jīng)到了...殿下,您看...是否該先用膳?”
午膳時分...
想了許久也沒想清楚到底該怎么才能最好地面對小朋友的秦夜聞言,整個人都怔了怔。
...他倒是沒注意...
這么快就已經(jīng)到了午膳時分?
他也沒想多久吧?
不過眼下倒也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秦夜起了身,轉(zhuǎn)身同霜霖去用午膳了。
但是他這個午膳,注定吃得不安生。
不過堪堪才吃到了一半,便有人把霜霖叫過去耳語了一會兒,旋即霜霖便來到了秦夜身邊。
“殿下...”
霜霖壓低聲音開口。
“什么事?”
眉頭微緊,秦夜漫不經(jīng)心地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詢問。
“陛下的人來了?!?br/> 遲疑了好一會兒,霜霖小心翼翼地開口:“來的...似乎是陛下身邊的那個姜都督?!?br/> 姜都督?
眸光頓了頓,秦夜輕飄飄地瞥了霜霖一眼:“他...父皇不是最信任也最寶貝他了么?如今怎么舍得把他派出來了?有說來找孤是什么事情么?”
“屬下不知...這...姜總管的人并沒有同屬下說?!?br/> 霜霖的面色不太好看:
“殿下...您說...”
“不管他來做什么,都不過是給父皇來傳話的?!睌宽妓髁艘粫海匾贡阊杆僮龀隽藳Q定:“先會會他...你去讓他進來吧。”
霜霖應(yīng)聲:“是?!?br/> 旋即他轉(zhuǎn)身出去了。
秦夜雖住在無憂閣,而無憂閣又是北陵皇子們的地盤,但他一國太子的身份卻是不能失了的,所以哪怕所有人都在試圖給他使絆子讓他離開燕京,他現(xiàn)在也依然能住的好好的。
瞧吧。
這便是臉皮厚,能力強的好處了。
與此同時,廊外正在落雨。
古樸小廊延綿,道路盡頭處,是一座雅致的亭子。
而此時,亭中有人。
“都督,殿下怎么還不派人來請我們過去?”也等了這么久,有人不免有點暴躁了:“我們可都等了這么久了!”
“就是啊!”
有人忍不住附和了聲。
“派去的人不過剛剛過去?!?br/> 淡定自若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為首的玄衫少年冷漠地瞥了幾人一眼:“急什么?你們也都說等了這么久了,再多等一會兒,又有何妨?”
他的語氣明明是極為淡然的。
但原本還想發(fā)牢騷的眾人聞此言,卻是紛紛如同被扼住了喉嚨一般,頓時噤聲。
沒人敢反駁他。
少年也沒再理會幾人,收回目光繼續(xù)淡然自若地喝茶。
沒過多久。
霜霖便帶著人過來了:“...姜都督,殿下請您過去。”
少年懶洋洋地抬眸。
也沒什么反應(yīng),他抬了眸,旋即起身,嗓音清越道:“那...便有勞霜霖大人帶路了。”
這位姜都督...
眸光一凝,霜霖面無表情地?fù)u搖頭:“姜都督言重了,請?!?br/> 是如何知道他的名字的?
霜字衛(wèi)素來很少出現(xiàn)在別人的面前...即便是出現(xiàn)了,也未曾暴露過自己的名字...
所以...
霜霖隱晦地瞥了跟在他身后的少年一眼。
這位姜都督...
算了,左右都與他沒有太大關(guān)系。
這位姜都督還是留著給殿下自己去頭痛吧...畢竟陛下突然派人家這個心腹大將過來,絕對不可能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