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本以為南嶼那位神秘的姜都督同他說完那件事情后就會直接回南嶼。
然而誰知...
“陵帝陛下,我國太子久不歸京,是以派臣來查看消息,若有叨擾之處,還請見諒?!泵嫔闲σ獾唬倌陿O為有禮地對著主座上的人行了一禮,恭敬開口。
“姜都督客氣了?!?br/> 心里巴不得秦夜那個狗東西趕快走人,但北陵帝面上卻是絲毫不顯,他頂著一張微笑臉,很客氣地開口:“貴國太子久不歸京,證明我北陵皇城令人流連忘返,若不是姜都督來尋,朕定然要再留他一段時日,所以,朕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覺得叨擾呢?”
這話說的太虛偽了。
齊齊望了北陵帝一眼,鐘衍等人默默收回了目光。
秦夜同樣是一臉:“...”
“陵帝陛下其實也無需說這些場面話。”漂亮的鳳眸彎了彎,少年語氣含笑:“我國太子的事跡...即便遠在南嶼,臣,也是聽說過一些消息的?!?br/> 秦夜:“...”
眾人:“...”
鐘眠則是抿了抿唇,抬眸看了少年一眼。
她怎么就覺得...
南嶼這位姜都督,怎么看上去對秦夜并不是...很待見的樣子?
“呵呵?!?br/> 遇上這么直白的人,北陵帝的圓滑也都毫無用處了,但他面上笑意卻是絲毫不變,輕笑著開口:“姜都督言重了...對了,都督來了這么久了,朕...倒是還未問過都督的大名?!?br/> 他的大名?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去。
姜都督。
各國都是知道南嶼有這么一個人的。
在場的也沒有別人,只有北陵帝和鐘衍他們五位皇子和鐘眠秦夜這兩位太子,再加上少年。
一共才九人。
沒有人不好奇姜都督的底細身份和名字,除了他自己。
“大名不敢當。”
面上笑意沒有絲毫變化,少年彎眸笑道:“在下,姜稚?!?br/> 稚?還是致?又或者是其他?
心中不免有些不確定,北陵帝繼續(xù)笑道:“呃...敢問都督名字中的那個...是哪一個字?”
太好說話了。
在此之前,也不是沒有人詢問過這位南嶼姜都督的姓名,但是他雖然拒絕的言語十分隱晦,但的的確確是拒絕了的。
就連秦夜也吃過這個癟。
但為何到了他們這里...
北陵帝等人的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稚,乃是稚氣的稚。”
絲毫沒有不耐煩,少年朗聲回答道。
姜稚。
稚氣的稚。
北陵帝也說不上來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他看著這孩子,總覺得看上去特別順眼...反正比看秦夜那個狗東西和那些個討債的要來的順眼的多...想來是因為這孩子生了一雙與乖寶極為相似的鳳眸:“稚好,稚氣,說明都督的父母,希望都督能一直一直像個孩子一樣開心下去...哈哈哈...”
眾人:“...”
這話說的好尬啊...
讓他們沒辦法接話。
是以,沒有人給出反應的北陵帝再笑了好一會兒之后,終于面無表情地閉了嘴。
“父母的希望是什么臣并不知道?!?br/> 輕笑著搖搖頭,姜稚一字一頓地開口:“只是...這名字,倒并不是臣的父母所取?!?br/> 北陵帝:“...”
呵呵呵...
...尷尬了。
這下倒好,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