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嶼帝病危的消息,自然不單單只是這兩方人馬收到了。
“南嶼帝...病危?”
鳳眸有點(diǎn)驚訝地睜大,鐘眠扭頭看了眼身后的一二三四五,這才擰著眉開口:“拂曉,消息是什么時候傳出來的?還有...又是誰,傳出來的?”
“會稟主上,是南嶼那邊的線人!
拂曉的態(tài)度端的恭敬:“南嶼帝后的書信,估計也已經(jīng)到了南嶼殿下的手里了...消息,錯不了!
錯不了。
鐘眠是相信的。
可是...
有點(diǎn)心虛地看了看幾位皇兄的臉色,鐘眠佯裝淡定地開口:“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好了!
如今南嶼帝病危的話...
那秦夜肯定是要回南嶼的...她答應(yīng)了會陪他...
但是父皇和皇兄們這邊...
...還有母后和皇叔...
有點(diǎn)難辦。
就是...
有點(diǎn)太突然了。
她根本就還沒有想好該用什么正當(dāng)?shù)乩碛赏市謧兘忉?..
“南嶼帝若是病危,想來秦夜那家伙是一定要回南嶼了。”眉眼間染上了幾分笑,鐘衍若有所思地開口:“只是這病...未免來的太過于湊巧了!
的確。
面色還有點(diǎn)蒼白,鐘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估計...會是南嶼那位姜都督的手筆。”
姜稚屢次讓秦夜回去。
但顯然,秦夜并不是很想回南嶼...姜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脾性的人...估計是有點(diǎn)惱了。
只是...
至于么?
都聽說南嶼帝很信任南嶼這位朝堂之上最年輕的小臣子。
姜稚這么做...
是怎么辦到的?又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可以從這件事情之中全身而退的?
還是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有什么依仗?又會有什么理由?又是哪來的膽子?
“...他?”
眸光凝了凝,鐘瑾一派慢條斯理的模樣:“...二皇兄何以見得?而且...他可是南嶼的臣子。”
雖然他也懷疑...
但的確是理解不了。
信任身為臣子的自己的帝王有多難得,這是誰都知道的。
但是姜稚為何會...
何以見得?
鐘離沒有說話。
“二皇兄懷疑,自然是有二皇兄懷疑的理由!毖垌鴱澚藦,鐘澤在一旁打圓場:“現(xiàn)在最該說的,難道不應(yīng)該是秦夜那個討人厭的家伙兒馬上就要走了嗎?雖然眠眠喜歡他我不反對...但是...”
他笑瞇瞇的姿態(tài):
“喜歡和在一起,根本就是兩碼事對吧?”
鐘眠:“...”
這算是威脅么?
鐘眠整個人心虛得厲害。
“喜歡,是好事。”
鐘爵也在一旁開口:“...情竇初開,很正常,錯,只在他身上!
眠眠沒有錯。
不會有錯。
即便錯了,也是對的。
都怪秦夜...如果不是他千方百計地纏著眠眠,眠眠怎么會被他蠱惑?也怪他們,若不是太大意,沒有竭盡全力防著秦夜那個狗東西,眠眠也不會眼瞎...不對,也不會...
...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該用什么詞來形容。
不過沒關(guān)系。
現(xiàn)在的重點(diǎn)也不是這個。
秦夜那個狗東西如果馬上就要走了的話...鐘爵覺得自己有必要讓眠眠多見見好看的男子了。
那秦夜雖然好看...
但也不一定就是最好看的對不對?他們北陵這么大...他就不相信還沒有同秦夜一樣好看的男子了...反正不過是看看而已...又不需要眠眠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