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嘴上安慰鐘眠安慰地很有底氣。
但是實際上...
他心里也沒什么底。
小朋友對姜稚不了解...而他雖然之前在南嶼也唯有在朝堂之上才能看見姜稚,但...對于這個人的性格,他還是有一定猜測的。
姜稚對小朋友態(tài)度很不錯...
那...想來是看在血緣關(guān)系的面子上...但他并不是小朋友,也和姜稚沒有絲毫血緣關(guān)系...即便他是南嶼的太子,是父皇的兒子...但他之前一直同姜稚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
他們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
錦王岑洲是怎么死的?
真正的原因沒有人知道...但從父皇對姜稚的態(tài)度來看...八成這兩人都是有份的。
姜稚連錦王岑洲這個將自己養(yǎng)大,寵了這么多年的人,都能狠得下心下手...秦夜自認(rèn)為自己是比不上岑洲,命,也沒有人家硬的。
所以姜稚他...
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止秦夜想知道姜稚到底是要做什么,不少人都想知道姜稚心里的想法。
比如...
秦婳。
“阿淮,你說,那姜都督,到底想要做什么?”眼珠子有些好奇地轉(zhuǎn)了一圈,秦婳小聲地詢問一旁的青年。
她的確是看過這本書。
但那時完全是因為她聽自家閨蜜說,這書里有一個一筆帶過,死的很早的炮灰和她的名字一樣,所以她才有興趣看了那么一點。
當(dāng)然,那書也不算長。
而且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秦婳該忘的也忘得差不多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當(dāng)時看的地方,也就差不多是這幾個地方了...至于姜稚和南嶼帝這般對秦夜的原因...
她是真的不知道。
姜都督做什么...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心中對此事毫無波瀾,但阿婳既然問了,夙淮自然也就敷衍地想了一會兒,才嗓音淡淡地丟下兩個字來:
“不知?!?br/> “阿淮這么聰明,居然也不知道么?”秦婳似乎有些失望,她單手撐著下巴,鼓了鼓雙頰開口:“...不過不管他到底要做什么...唔,也改變不了他長得好看的事實?!?br/> 秦婳是個不折不扣的...
顏控。
不然的話,就算鐘眠和秦夜二人是男女主,她也根本不會對這兩個人有什么興趣,更不會那么盡心盡力地幫他們了。
長得好看的人嘛...
總該有點特權(quán)的,只要姜稚不會把秦夜給玩死,秦婳覺得自己還是很樂意賣這位美少年都督一個面子,不去插手這件事情的。
畢竟是個美少年...
做什么事,自然都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美人怎么可能會有錯呢?
姜稚他...好看?
眉心微微收緊,青年幽藍(lán)色的瞳孔里劃過一道冷色,他抿了抿唇瓣,放低嗓音,就開始輕聲喚一旁的人:“...阿婳。”
秦婳立刻扭頭:“嗯?阿淮你怎么了?”
看來還是他最重要了。
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點點,夙淮搖了搖頭,這才認(rèn)真地琢磨了一下阿婳剛剛問的那個問題,旋即淡聲開口:“...前朝?!?br/> 前朝?
秦婳和夙淮認(rèn)識了這么久,自然也練出來了默契,一下便聽出夙淮是在回答之前的問題:“...阿淮的意思是,姜稚這樣對秦夜,同前朝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