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名義上
“想來是那些人,同樣也聽到了我們上京城傳出去的風(fēng)聲!
絲毫不清楚秦夜此時的想法,秦斯勾了勾唇角,復(fù)又抬手將那奏折拿了起來,遞向秦夜的方向:
“看看吧?”
秦夜沉默地接過奏折。
“旁人都說,你與朕很像,也不愧為親父子。”站起身,秦斯從書案那邊走了出來:“朕之前倒是未曾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但是如今,卻覺得這話倒也沒什么太大的錯誤!
為什么說沒有太大錯誤?
這便是還有錯誤的意思。
只不過除了他和阿稚,沒人知道而已...畢竟...
秦夜這家伙...
可不是他親兒子。
聞言,秦夜一邊打開奏折,一邊分出視線去看他這位父皇。
“你與朕,的確挺像的。”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秦夜好一會兒,秦斯才勾著唇角,輕笑著開了口:“只不過,卻不是他們所說的性情!
此性情,非彼性情。
旁人口中說的他們父子性情相像,無非是他們二人都一樣的...厚顏無恥,沒臉沒皮,陰險狡詐...這些是吧?
而不是正常人所認(rèn)為的性格。
若說性格,秦夜可同他沒有絲毫相像的地方...若非要扯一點相似的地方,那便是他們二人都一樣,對自己不關(guān)心,和關(guān)心的人或者事情,都抱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至于他口中的相像...
迎著秦夜若有所思的目光,秦斯勾著唇角繼續(xù)開口:“阿夜,你有多喜歡那位北陵太子?”
多喜歡...小朋友?
這個話題...
眉心微緊,秦夜有點警惕地看了秦斯一眼,倒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
“朕只是單純一問,可沒有什么別的意思,你大可不必想的那么多!陛p笑一聲,秦斯笑瞇瞇地開口道:“朕好歹也是你的父皇,總不至于對你的心上人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當(dāng)然了。
便是看在阿稚的面子上,他也不會對鐘眠做什么。
至于秦夜...
說實話吧,便宜兒子的面子,實在是值不了幾個錢吶。
“父皇的話,還是留給您自己信吧!编托σ宦暎匾挂馕恫幻鞯卣f了一句,旋即才回答了秦斯的話:“只不過...父皇并不需要知道兒臣到底有多喜歡阿眠...你只需要知道,你動了她,便是與兒臣成了死敵...絕不饒恕,絕不原諒,不死不休的那一種死敵。”
話說到這程度,無疑可以說很嚴(yán)重了。
所以說...
阿稚那個妹妹,是徹徹底底上了他這個便宜兒子的心了。
有本事。
他該說...果然不愧是阿稚的妹妹么?聽說那西疆太子,北陵二皇子鐘離...也是非她不可的。
多像啊...
境遇像,那一雙眼睛...同樣也很像...只不過這北陵太子可比阿稚幸運多了...至少遇到的人,不像他和岑洲...腦子都有點問題。
...當(dāng)然了。
說起腦子有問題,自然是岑洲那個家伙的問題更大了。
他可比岑洲正常多了。
畢竟岑洲那問題是祖?zhèn)鞯?..而他...大概是...
...與生俱來的?
“你的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