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要去嘛?
無用之人,留之何用?
“...你倒是...夠狠心的?!?br/>
挑了挑眉,姜稚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旋即漫不經(jīng)心地合上眼,開口:“好了,剩下的我也沒興趣知道了,你先滾吧,我現(xiàn)在就要休息了?!?br/>
又是休息?。?br/>
無奈地嘆了口氣,秦斯湊近姜稚開口道:“阿稚,你能不能...下次,能不能換個別的理由?”
他每次過來...
除開是有事情要讓他辦,有事情要問他,有事情想知道...不然,阿稚保準(zhǔn)就給他一句“我現(xiàn)在要休息了”,就想把他打發(fā)掉。
可是這個理由...用的次數(shù)未免也太多了。
而且,他也不想離開。
換個理由?
姜稚有點不耐煩地抬眼。
“你...”面色頓時一冷,姜稚直接抬手把秦斯的腦袋給推到了一旁:“離我遠(yuǎn)點?!?br/>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
“你知道的,我的忍耐范圍是有限的?!?br/>
本來就已經(jīng)夠惡心他的了。
秦斯這種人...怎么就會有像秦斯這種人?
“好,我離你遠(yuǎn)點?!?br/>
眉眼間全是無奈之色,秦斯嘆了口氣,旋即將距離退回原來的位置:“可是...阿稚,我如今受你的威脅...所以不敢對你做什么...你大抵也就是仗著我舍不得...但是...”
“你也說了,我腦子有病?!?br/>
若是真到了忍耐不住,什么都不想管了的那一天...
“我們可能會一起死掉。”
秦斯很認(rèn)真地開口:“阿稚,到那個時候,我們兩個...可能會真的會一起死掉了?!?br/>
生,他會把他眼前的這個人死死地攥緊了。
死,也要死在一起。
或者他腦子的確有很嚴(yán)重的問題。
從前他一直都不知道,原來他這樣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上心,喜歡上一個人,會是如今這般偏執(zhí)的模樣。
以前真的沒有想過的...
畢竟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大抵不會有那樣的一個人,會令他這么喜歡。
一起死掉...
用這個威脅他?
姜稚冷嗤一聲:“那樣的話,就隨便你好了?!?br/>
真當(dāng)他在乎呢?
死了之后,他又沒什么感覺...和誰死在一起,死了之后被旁人怎么對待...反正他自己又不知道,又哪里還會在意那么多東西?
死就死了。
他也已經(jīng)活的夠久了。
左右不虧,而且穩(wěn)賺。
秦斯若是狠的下心,他反倒是還有點興致了。
可是...
唇角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姜稚眸色淡淡地看他:“秦斯...”
少年姝麗的面容一片漠然,他唇角勾起的弧度襯的那張本就極為精致的面容更加艷麗了,但...他的語氣里滿是嘲諷:
“你覺得...你會嗎?”
你會嗎?
姜稚這樣問他。
秦斯不由得沉默了一瞬。
他會么?
他不知道。
每個人喜歡一個人的表現(xiàn)都是不一樣的...譬如那北陵的榮親王...旁人都說鐘清絕情深不壽,愛慘了那位北陵的皇后...秦斯卻偏偏覺得...
那家伙怕不是個傻子。
既然喜歡...為何不攥在手里?
當(dāng)年鐘清絕身為先帝幼子,榮寵之盛,不亞于如今的北陵太子,鐘眠。
只是...此鐘眠缺了點兄長的寵愛而已,也沒有鐘眠身上的太子之位...但時局如此,鐘清絕那樣的情況,比之北陵其他的皇子,已經(jīng)好上了太多太多。
若是鐘清絕開口...他那位寵愛幼子的父皇北陵先帝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拋開鐘清煜這個太子,將蘇微語賜婚給鐘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