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中心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江藝洲剛走到t區(qū)準備開車,遠處,黑色的邁巴赫沖著她疾馳而來,江藝洲嚇得心臟差點蹦出來,沒來的極反應,一聲刺耳的急剎車,車的前引擎蓋最前端,已經(jīng)觸碰到江藝洲的衣服了。
墨連城緩緩下車,一雙通紅的眸子讓江藝洲心驚不已,她知道,墨連城因為藍小西的事情,這兩年差點把自己廢了,可是不管怎樣,藍小西已經(jīng)選擇了放下,就算他找來江藝洲也幫不了他。
因為墨連城的到來,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高壓的眼神死死的盯在江藝洲的眼睛,好像能穿透一切。
江藝洲躲閃著墨連城的眼神,強裝鎮(zhèn)定:‘墨連城,你大半夜的發(fā)什么瘋?’
“說!她在哪兒?!”
一字一句,如地獄般駭人的聲音,讓江藝洲心驚,不可能,藍小西才剛回國,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這一會兒的功夫也查不到韓國去,就算查到韓國,就憑金承佑的手段,他也別想在藍小西的假身份上查到蛛絲馬跡。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江藝洲瞅著空隙趕緊打開車門,可是墨連城比她更快,不客氣的把人摁在車門上,扣住江藝洲左肩的手不斷的用力,整個人在暴怒的邊緣游走,危險又可怕。
江藝洲疼的一陣哀嚎,趕緊開口:“你松手,有話好好說....”
好女不吃眼前虧,墨連城現(xiàn)在,比鬼還可怕,她可不敢招惹。
“說,她在哪兒?!”
深夜,空蕩蕩的醫(yī)院地下停車場,墨連城暴怒幾乎到崩潰的聲音充斥著每一個黑暗的角落,墨連城的心臟在瘋狂跳動,兩年了,這是他距離找藍小西最近的一次,他有預感,藍小西就在京市。
她沒有死,她不會就這么拋下他!
她不能!
墨連城咆哮著,猩紅著眼睛,眼眶里有溫熱的東西在流轉(zhuǎn):“江藝洲,別把我當傻子,吳一凱是吳雨霏的弟弟,可是兩年前,吳雨霏就死了。”
墨連城不放過江藝洲臉上的任何表情,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的開口:“你,吳雨霏,還有藍小西,你們?nèi)齻€,不用我多說,你這兩年一直在京市讀書,兩年期間往返韓國內(nèi)地一共二十五次,別告訴我,你去韓國只是為了找金承佑?”
江藝洲一陣心慌,這個狗男人,居然把她的老底都查出來了,幸虧每次都是金承佑接機。
江藝洲心里發(fā)慌,表面強裝鎮(zhèn)定:“我就是去找他,需要跟你報備嗎?你管的著嗎?兩年前你把藍小西一個人扔在公海轉(zhuǎn)身就走,害的她生死不明,你現(xiàn)在裝什么深情?我要是找到藍小西,一定會勸她離你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遠遠的,她在你心里根本就不重要......”
江藝洲的話如匕首,一刀一刀劃在墨連城的心臟,血流不止,如果可以,他就算下地獄也會把她綁在身邊,絕不丟下她一個人,墨連城心臟不停的抽痛。
只有他自己知道,藍小西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低著頭,墨連城不斷的深呼吸,雙手撐在車門,掩飾著自己的心思:“跟你一起去醫(yī)院的安妮,她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