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她是唯一人選
第二天,葉安可有休班,睡到很晚才起,等她醒過來,身旁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
陸庭揚呢?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從床上起來,然后慢吞吞地進了洗手間洗漱。
在刷牙的時候,她無意間瞥到自己的無名指上有個戒指,瞌睡蟲瞬間就全都跑光了。
這枚戒指是昨晚陸庭揚趁她睡著給她戴上的嗎?
葉安可驚詫地眨眨眼,愣了好幾秒后,嘴角漸漸舒展開一抹微笑。
她洗漱完,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去,看到陸庭揚的行李箱隨意地丟在地上,便給扶了起來。
她拿出里邊他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里,然后又將他沒穿過的衣服掛到了衣架上面。
他里邊裝著的東西也只有衣服和筆記本電腦,到最后,行李箱差不多已經(jīng)空了。
葉安可看到那個白色信封,順手給拿了出來,可沒想到口沒封上,里邊的照片頓時灑落一地。
看到照片上的人,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為什么她每次一跟顏瑾軒見面就會被人給拍下來?
如果說一次是意外,遭人陷害,那么這第二次呢?
葉安可的腦海中涌入了很多復雜的念頭,她匆忙的想將照片收好,想假裝自己沒看到,結(jié)果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你在做什么?”
突然響起的冰冷嗓音把葉安可嚇了一跳,她緩緩轉(zhuǎn)過頭,在看到陸庭揚的那一剎那,眼底閃過了復雜的心虛。
“這些照片……是誰拍的?”她遲疑地問,語氣帶著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慌亂。
“你翻我行李?”陸庭揚下意識問了出口,他就怕她會多想,所以不打算讓她知道這些照片的存在。
可沒想到,還是被她看到了。
“我見你行李箱倒在地上,就給扶了起來,還有我?guī)湍阏硪路绣e嗎?”葉安可委屈地控訴,也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心虛,一直不看他的眼睛。
陸庭揚無奈,“我好像沒責怪你什么吧……”
“你說我翻你行李……”
陸庭揚無話可說了,將照片從她手里奪過來,然后找來打火機直接點燃。
看到火焰從他的手里升起,葉安可趕緊跑過去,用力地拍打起他的手。
“陸庭揚,快放開,你干嘛啊。”
“舍不得?”陸庭揚的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將燃著的照片扔出了窗外。
葉安可懶得理會他大吃飛醋的話,將他的手拉到自己眼前一看,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他的手背通紅一片,都是剛才被火灼燒的。
她有些惱怒地用手捶打起他的胸膛,“陸庭揚,你都感覺不到疼嗎?”
“疼,可是我這里更疼?!标懲P用手戳向自己的胸口,目光冰冷狠戾,又帶著失望。
“我……”
葉安可想要解釋,卻被他一口打斷,“我只想讓你跟他保持距離,如果你實在做不到,那就……算了。”
簡單的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卻充滿絕望的意味。
葉安可淚如雨下,看著他提起腳步,神色漠然地要走出去。
她的動作快過大腦反應(yīng),立刻張開雙臂,朝他撲了過去。
陸庭揚剛扯開門,一雙柔軟無骨的小手,就從身后,將他牢牢抱住了。
他胸口忽然一熱,悸動得厲害。
呼吸,也跟著深重了幾分。
“陸庭揚,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好討厭你對我冷漠的樣子……”她緊緊摟著他的腰,在背后啜泣著說。
葉安可的嗓音本就清甜柔糯,這么一來,更是讓他的心柔軟成了一團。
陸庭揚闔上眸,其實他并不是在怪葉安可,只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讓他的大腦亂到了極致。
“對了,陸庭揚,我還給你買了一條圍巾做圣誕禮物,我去給你拿過來?!闭f完,她飛也似的找到了那個袋子,拿出圍巾戴在了陸庭揚的脖子上。
“你看,我老公多帥。”她拍拍他的胸膛,眸中溢滿了對他的驕傲。
他明白她是怕他生氣,所以在刻意的討好他,意識到這點,陸庭揚的眼眶突然很酸澀,泛起了晶瑩之色。
他按住她的后腦勺,讓她的頭靠向他的胸膛,隨之昂起頭,逼退回淚水。
“可可……”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或者有事瞞著你,你會怎樣?”
他突如其來的問題,令葉安可措手不及。
她猛地推開了他,雙眸緊盯著他的眼睛,發(fā)問道:“陸庭揚,究竟是什么事,你告訴我好不好?”